药箱做的,没有那么精巧,提溜着也算方便。
可这里头放的东西跟肖远安的箱子比,那可就是天壤之别了。
肖远安的箱子一开,阎王爷的手也得松一松。
吉庆余的箱子一开,阎王爷不想要这条命都不行。
“我得想想,怎么着也不能把火烧到咱自己脑袋上,得弄个万全的法子。”
“我知道你有勾魂索,但是那玩意儿不能用,太显眼。还是我的方法比较管用。”
吉庆余坚持要给傅宁报仇。
“行,我先琢磨着,怎么着能近他的身。
至于你这边啊,咱们也别弄得死太快的招儿,让他看起来像是得了重病,慢慢儿的走。
用个别人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的那种方式,你先琢磨着。”
傅宁不像肖远安,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担心吉庆余走到邪道儿上。
他觉得小孩儿现在走这条道也挺好,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杀人怎么了?能护住自己就行了。
黄永富也知道自己招人恨,生怕自己这条命死在锄奸队手里,天天的猫在草岚子监狱,就是不露头儿。
傅宁就铁了心围着他转,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事儿,就是黄永富这小子隔个两三天的,总叫个妓女到这儿来出局。
他就琢磨着能不能利用这个能近了黄永富身的妓女,把事儿办了。
正说回去合计合计,他看见有个人影趴在草岚子监狱墙外头,也探头探脑的看着什么。
这身形瞧着挺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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