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余早来了半天,按照老太监说的,在暗室的柜子底下撬起了一块儿松动的地砖,里头是个小箱子。
这块地的地契、银行的存单,还有不少的金银珠宝,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傅宁点了点,让吉庆余收好了,足够他一辈子生活了。
巩家叔侄是下午到的,那辆骡车叮叮当当的停在门口儿。
两个人都穿着素色的衣服,跟着吉庆余走到暗室门口儿。
傅宁手里拿着一枚戒指,递给巩逢春,“你说巩鹏秋失踪的时候,手上有一枚戒指,可以做你巩家的印章用,看看是这个吗?”
巩逢春拿过那戒指,仔细看着上头的花纹,眼睛一下儿就红了,擦了擦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最后绷不住了,蹲在墙根儿,把脑袋夹在胳膊中间,号啕大哭。
他是一直积极的在各个义庄、寺庙来回跑,包括在这儿帮着吉庆余,也是想找尸体。
但其实他不想找到,一直找不到,就意味着哥哥可能还活着。
而这枚戒指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的哥哥确实是死了,而他的尸体可能只剩白骨,甚至连骨头都没了。
“你还要下去看看吗?按照时间来说,他的骨头可能都卖掉了。”
巩逢春狠狠擦了擦脸,拉着侄子的手往下走,“看!万一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