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着,然后把腐肉刮下来,所以皮匠作坊里面的味儿特别大。
普通人很少往跟前儿凑,那作坊就成了个僻静所在。
田富贵也聪明,他自己没有进去,远远的盯着那灯火,看着窗户上的人影像。
直到他们忙活了一阵,警惕性应该下降了,他就让猴子进去。
果然,大宝熟门熟路,从窗户上面爬到了房檐上,又从房檐底下的椽子中间挤了进去,等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两个金锞子。
“哥,你看就是这个,是不是跟你说的那个一模一样?”
傅宁接过来看了看,一个金花生、一个钱袋,果然做的是栩栩如生,跟死者口里含的那个是一样的。
等到了这天夜里,一群人悄默声儿的埋伏在作坊外头。
天快黑了,皮匠锁了门,急匆匆的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蹑手蹑脚到了作坊外头,翻墙进去,等灯光亮起,屋里传出一股浓浓的松香味道。
“上!”随着傅宁一声招呼,半截塔带着从广渠门分驻所借的巡警,一拥而上,把小屋围了个严严实实。
“咣当”一声,一脚踹开房门,进去的警察把两个人直接摁在地上。
眼前的灯光下,一片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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