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管事的进了屋,跟掌柜的点点头,带着傅宁往后头去。
出了后门儿,就到了人家酒馆的后院儿。
绕过院子里的杂物,两个人进了厢房。
正中间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可不是前头那些花生米、拌白菜之类的,而是粉肠、猪头肉这样挡口的肉菜,连酒都是成瓶的。
“傅兄弟,我比你大几岁,托大自称一声哥哥,上回你们救我一命,我还没当面道谢呢!
在下曹家全,谢谢兄弟救命之恩。”
说着,他端起酒杯,连干了三杯,亮了亮杯底。
“您客气了,在那样的时候,是个人都会救命的,不过是我们赶上了。”
傅宁说着场面话,也陪了一杯。
“您是君子,可不是人人都是君子,在你们之前过去了不少人,也有赶着车的,可就你们这帮人停下来了,还伸了手。”
曹家全说得有点儿激动,端起酒杯来又要敬酒。
傅宁陪了两杯,觉得这个酒有点儿快了,让了曹管事两口菜。
“要不说您客气呢,那些白面可是值不少钱,真是让我们过了几天好日子呢。”
“瞧您说的,有我命值钱吗?”
两个人笑了几声,接着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家全才把今天这顿饭的目的露了出来。
“兄弟,按说我们名声不好,不该多联系你们,可这个事儿我还就只能求你。”
“曹哥说笑了,我一个警察,名声也不怎么样吧?有话您直说。”
“我想问问,我们南城那个绸缎庄里头的小伙计是犯了什么事儿?能不能通融通融?”
这是走路子来了?
“曹哥,这个牛茂林在你们那儿挺重要的?”
“他刚多大?能重要什么?不过是给几个老家伙拍得舒服,说话办事又利落,他们觉着好使罢了。”
“曹哥,那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是匹狼崽子,养大了不一定咬谁呢!”
傅宁心里有了计较,把案子里能往外说的事儿,挑挑拣拣说了大半。
就这些,足以让曹家全眉头皱得死紧。
“曹哥,越是混街面儿的,是不是越得看人性?他这心狠手辣又手不沾血的性子,你们得瞧瞧压不压得住他。”
曹家全没有接这个话茬儿,两个人又吃了几杯酒,拿几个馒头把凉肉一夹,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净净。
“成,傅兄弟没拿我当外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过了几天,有人给傅宁送了张纸条儿过来,上头写着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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