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了钱,直接戴着那花就走了。
傅秋芳等她们走远了,才咧开嘴笑,刚才她就一直忍着来着。
“那个花儿,给我拿一对儿!”她指着朵红色的喜字绒花跟摊主说。
这趟相看很是顺利,傅家姐弟没的说,过了两天,白家也给了回信,说是要傅宁的八字,让庙里的师傅给批批。
傅秋芳让张玉和找了张洒金的红纸,端端正正的把傅宁的生辰八字写上,她亲自给送到了冯程芝家。
按说走到这一步,这亲事基本上就定了。
批八字儿,十个有九个是“天作之合”,万一批出个不合来,只要两家有心结亲,给庙里多捐些香油钱,做做法事破一破,也就圆满了。
傅秋芳开始倒腾着准备缎面儿、棉花做新铺盖,量房子打家具。
院儿里的人得了信儿,也跟着高兴。
柳二奶奶说傅宁的新衣服她给做。
葛大爷比量着院门儿、影壁到院里的青砖地,保证到时候都修的整整齐齐。
柳丰就更不用说,高粱秸、高丽纸都预备好了,等着好日子一定就动手刷房。
侦缉总队跟傅宁熟识的几个人也都打了招呼,说是有要帮忙的,随叫随到。
傅宁更是天天走路都带风。
等快到端午节的时候,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白家送节礼,门房儿来找他,说是有个姑娘在大门口儿,点了名儿要见他。
傅宁跟着出来一看,白雪梅就站在台阶底下的树荫里。
月白色的斜襟短褂,深蓝色的过膝裙,白袜子、黑布鞋,清清爽爽的站在那儿看着他。
等傅宁走到跟前,她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出来,“你是傅宁吧,我叫白雪梅。”
傅宁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轻轻捏了一下姑娘的手指头,“我是傅宁。”
“有些话想跟你说说,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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