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城里,傅宁心气还是不顺,“柳爷,这个渡边明摆着有问题,不能抓起来吗?”
“不能。”回答他的是凌玖,“他跟时肆不一样,他是日本人,抓他得走外交流程,且不说走不走得下来,就是抓了,人家一个照会,咱们还得放人。”
“那就这么算了?!”
“至少咱们找到根儿了,知道这事儿后头是谁捅咕的,管不了日本人,咱们还管不了中国人吗?把咱们这边儿挖干净了也算有成果。”
傅宁不说话了。
昨儿是一宿没睡,他下午窝在屋里睡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进院儿的时候,人都还不清醒。
“九爷,查清楚了。
那个人是个中国人,还不到二十岁,在三条石那边儿的工厂里做工,昨天是给租界送货,走在大街上就让他们给抓走了。
说是有人想看看那两条狗的战斗力,缺个对打的,他年轻,看着身体也好,就给抓进去了。
医院那边儿说,他伤得挺重,能不能活下来,得看这三天的。”
狗笼子里这人也真够倒霉的。
傅宁躺在床上,手渐渐捏紧了,墨点儿就卧在他枕头边儿上,腿上和后背上都换了新的绷带,小肚子一起一伏的睡得正香。
可傅宁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
脑子除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还有年初时那几桩灭门的惨案、乡间小路上的见面、书案上的兰花、倒在码头上的时肆和雷婆婆、上船跑了的陈老爷……
最后,这些面孔合在一起,变成了渡边次郎那张脸。
“没辙,他是日本人,就算是证据确凿,把他抓起来,人家一抗议,咱们就得放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国,不定什么时候,改个名字,甚至名字都不改,他就又回来了!”
时柳那无可奈何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傅宁坐起身,靠在床头上,捋了捋勾魂索,给手枪压满了子弹。
别人给不了的公道,得自己给。
当警察如是,当暗探也是如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