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使劲,脑袋往东扯,脚底下奔西拉。
“咣当!”
这位总算是放倒了!
没等傅宁擦擦汗,凤姨带着清音阁的打手姗姗来迟,“谁啊?!敢砸老娘的场子,也不可着天津卫打听打听,老娘当年是个什么威风!”
一进门儿,“诶呦!这是要我命呐!怎么都砸成这样儿了?!”
“凤姨,来得真及时啊!”傅宁阴阳了她一句,“别干看着!拿绳子把人捆了啊!”
几个打手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拿着大拇哥粗的麻绳给这大个子绑得跟粽子似的。
傅宁喘过这口气来,随手拿了块儿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布,使劲塞在他嘴里,随后从衣领到袖口,啪啪一通拍。
这是检查犯人身上有没有藏自戕的毒药,其实还应该把他下巴摘了,看看嘴里有没有毒丸。
但傅宁实在是怕他咬了自个儿手指头,就先拿布给堵上了,一会儿带回去让柳爷处理吧。
外头接应的那个人,这个时候也把韩瑜从窗户上给接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抻了筋,还是吓得腿软,反正韩局长现在走道儿不太利落。
傅宁眼珠子一转,挥了挥手让人把大个子拖回去。
“韩局,您这么大个人物儿,身边儿怎么没带人呢?”
韩瑜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住的擦着满脑袋的冷汗。
“这不是想跟老弟说说体己话嘛,又是城里,还在熟地方,谁知道……”
“是啊,谁知道啊?”
傅宁使劲咬着这几个字,对着韩瑜眨巴了几下眼睛。
他心说了:老小子,今儿个有事儿没事儿的,我都得给你挑出点儿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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