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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字典合起来,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发警报,天津所有暗桩全都休眠,在事情明朗之前,禁止唤醒天津的情报网,防止有更大的损失。
也得给头儿发个电报,这事儿有点儿大了。”
南京那边儿的回电非常利索,就一个字儿:等。
傅宁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时柳就把译好的电报给烧了,“看来上头要派人过来了。”
人既然还没到,他们也不能闲着。
傅宁和时柳商量了一下,还是打算再去东天仙戏园探一探。
上次在那里被人盯着的感觉太明显了,这次他们还是得收拾收拾。
钱多来的作用立马凸显了出来。
一小瓶鱼胶在脸上这里抹抹、那里抹抹,眉毛画得重一点,嘴角再往上勾一勾,拿了身长衫一上身。
傅宁站在镜子前头几乎都不敢认了。
这是自个儿吗?
至少老了得有十岁吧?
就是五官的位置微微调了这么一下,即使是时柳这样的熟人,见了他现在的样子都得恍惚半天。
千面观音,不负盛名!
傅宁对着钱多来挑了个大拇哥,拿了顶礼帽往头上一戴,迈着四方步奔着戏园子就去了。
时柳这次没跟着他,统管平津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还要整理这次案件的资料,上头的人只怕很快就到了。
黑夜里傅宁一个人穿梭在市井烟火间,身后的黑影里,只有一只猫在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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