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这回时柳是真觉得棘手,一个是他跟时肆是兄弟,这么多年的情分,说起来他下不去手。
再一个,他们是一门之徒,他了解时肆,时肆也了解他,自己会的,人家也会,行事风格更是了然于心。
都是知己知彼,这仗可不好打。
“我得给头儿发个电报,这事儿得他定调子。”
时柳搓了搓手,不管他内心怎么复杂,这公就是公,掺不得私心。
傅宁在一边儿跟听评书似的,都有点儿入迷了,见时柳站起身才恍然惊醒,把那双鞋倒了两手,想放在桌子上。
可就是这么上下一扑撒,让他觉出点儿不同来。
“柳爷,等会儿!这鞋怕是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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