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却也有些凹凸了。
这亭子是老物件。
又转了两个身,傅宁发现这石桌边儿上有两道浅浅的白印,用手摸了摸,石头面子。
再比量了比量,他抬头看了看墨点儿,一招手,“来,帮我听听,这儿有没有蹊跷。”
墨点儿围着石桌上下跑了几圈儿,把脑袋贴在石桌边儿上的地下,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了,像是张蓄满了力的弓。
看着猫背上的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傅宁就知道,这儿只怕是个机关。
他不知道打开的诀窍,只能在亭子里东摸摸西碰碰,再跺跺脚下的地砖,移动一下石桌石凳。
就在他扶着桌面一较劲的时候,就听见嘎啦啦一阵声响,这张石桌带着底下的地砖整体移开了,出了下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快来人!这里有东西!”
傅宁两步跳到亭子外头,扭头儿对着前院大喊。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后脖梗子一阵发寒,来不及多想,低头、弯腰、前扑,一个跟头就扎在地下了。
不等回头,直接又往边儿上打了两个滚儿,再看自己刚才站的地方,不由得心里后怕。
一柄雪亮的长刀正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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