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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宁则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南长河的小院儿背后就是这位所谓的“老祖”。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宋太太带着人过来了。
她走在前头,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后头跟着两个窝脖儿。
窝脖儿是京城里特有的一个行当,主要就是帮人搬东西。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装卸工,卖傻力气就行的。
首先,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家伙事儿。
其次,这手上、身上都是有功夫的。
最底下是块儿平整的木板,要搬的东西都放在上头,再固定好了。
搬的时候不拎不扛,用的是脖子后头到脊背这一块儿的力量,把东西顶起来。
甭管多远的路,顶起来就不能放下,一气儿就得到地方。
不管是桌椅板凳这些粗苯家什,还是细瓷书画那些精致细软,保证都能毫发无伤的送到目的地。
他们还管照着东家的意思重新再给摆好了。
这里边儿的技巧可就多了,一般都是父传子,一家子一家子干这个的。
他们老是得用到脖子后头这块地方,时间长了,那儿就起了一个厚实的大肉疙瘩。
也因为这个动作,脖子老得窝着,所以这个行当就叫了“窝脖儿”了。
两个窝脖儿进了院子,傅宁已经在门口儿等着了,指着两间倒座儿,让宋太太指挥他们摆东西。
又招呼哑巴给烧壶热水,好让干活儿的能润润喉咙。
他在这儿帮忙张罗着,背后有人捅了他腰眼一下。
一回身,是宋太太带来的那两个孩子。
“你是房东啊?”
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傅宁眉头一皱。
这孩子不大,口气不小啊。
上来就跟我这儿你我他仨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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