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比划着跟七爷说了说那个气窗,还有他想象的通过气窗把人吊出去的过程。
“我是这么想的,七爷,这大活人他就不可能飞天遁地,又是大白天的,走气窗是最靠谱儿的通路。
而且那个时间里,最后面的夹道里必定有人或物打掩护,还得麻烦陈叔去问一问各处的下人。”
七爷听着,摇了摇头,“不说我们孩子,就说他的奶娘和丫头,少少的也得百八十斤,要是有绳子吊,那墙上肯定得有勒出来的沟啊?
我上回找了警察局的熟人,里里外外都查看过,那个窗台也查看过,什么痕迹都没有啊?”
说到警察局,傅宁就一撇嘴,自己在那儿关了将近两天一宿,对他们真是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进去瞧瞧,还想找梯子爬到气窗那里好好儿看看。”
七爷先是点了头,随后又摇了头。
“不行,今天不行。
我家女眷受了刺激,知道你为了这个来的,只怕要翻天。
这么的,你明天再来。
我正好儿安排了她们去潭柘寺住几天,好好儿的念念经、烧烧香,过了十五再回来。
只要她们不在,这个院子随便你折腾。”
行。
傅宁答应得干脆,他也还有事情没有想明白,今天不进后院,他就回去接着琢磨。
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干。
“七爷,您也知道,我们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除了邮局的兼差也没有别的进项,这么一天天的跑……?”
看着他手心向上撂在桌子上的手,七爷不耐烦的晃晃脑袋,用手一点他,“出息!”
没出息就没出息,傅宁不在乎这个,他抖了抖手,坚定的又往前探了探。
怎么着,他也得给家里人挣出两顿白面钱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