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把自己本来想出门送葬,结果糊里糊涂让人抓到这儿,然后被摁住了一顿毒打,扣了他一天一宿的事儿说得是清清楚楚。
看着他这一身的布条子,再看看布条底下血痕交织的身体,在场的都是老手儿,搭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虽说大头儿在这儿呢,交头接耳不合适,但是跟相熟的人交换个眼神,眨巴眨巴眼睛还是可以的。
傅宁扒拉着破衣服展示着自己这一身伤,嘴里把胡善礼的案子拉出来了。
“大老爷,他们非说是我杀了我姐夫,我没有!是,我大姐死得冤枉,我外甥还让他弄丢了,我是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可是我真要这么干,还用等到现在?还能让他大过年的贴着我们家恶心我?
老爷,我上头还有个神智不清的奶奶要赡养,我不敢呐!
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是痛快了,不得偿命?到时候我们家老人可就没有抓挠了!
老爷,您明鉴呐!”
这最后一句,他都用上老生的擞音和颤音,听着是凄厉无比。
眼看场面上要一边儿倒了,那两个警察也坐不住了,赶紧的出来说话。
“队长,我们可不是瞎抓的,他跟死者有过冲突,他嫌疑最大啊!”
傅宁跪坐在地上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两个,咬着牙问:“胡善礼是什么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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