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吃了这个菜,人也能借着这份生机落个好身体。
一般都是豆芽、韭菜、菠菜、葱。
傅宁也是可着这几样儿买,哪样儿也不敢买多了,太贵!
就那韭菜,号称正宗头茬“野鸡脖子”,就那么一小掐儿,六、七根儿吧,足足要了他一毛钱。
一块钱花出去,篮子里的东西也就将将把底儿盖上。
这顿春饼可是不便宜啊!
等他回了家,姑奶奶就忙活起来了,豆芽、粉丝、鸡蛋、菠菜、韭菜炒了个合菜,甜面酱炒肉丝盖在葱丝上,酸菜切丝,再加上萝卜丝、咸菜丝,林林总总凑了一桌子。
傅宁拿了张春饼,夹上点儿菜,用筷子夹住饼的一边儿往另一边儿一卷,一个饼筒就卷出来了。
用手拿起来往嘴里一塞,真香!
这个东西就得大口吃,要不吃不出香来。
姑奶奶看着他呵呵笑,说起以前给她请的宫里出来的嬷嬷,她们说贵主子们吃春饼讲究,要是卷这种芦席卷儿,得用三根手指夹着,就咬一头一尾,中间儿是不吃的。
“说是中间的味儿太重,而且有酱什么的,怕吃得不好看。”
“是这样儿不?”
“嗯。”
“然后咬个一头一尾,中间儿不要啦!”傅宁前后咬了两口,看着中间剩下的饼说了一句,“还是不饿!约福嘛!我不吃,给墨点儿吃!”
吃完了二月二的春饼,这个年就彻底过完了。
秦文远也该要出殡了,正月里不好发送,肖远安就一直把棺材停在院子里,定好了二月初三葬到西山去。
傅宁天还没亮就出门儿了,他要去肖家帮忙,也跟家里交代了,这两天不一定回来。
顶着星星往麻线胡同走,寒风刮在脸上麻酥酥的。
刚拐到大街上,冷不防两个人从背后扑上来,拧着他的胳膊就给他摁在地上了。
“傅宁是吧?你的案子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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