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住在什刹海边儿上,那个爱唱戏的和大爷?”
看着傅宁一点头,六叔了然的一拍巴掌,“那他是痛快不了。”
六叔是个好打听的人,这四九城儿里哪儿有新鲜事儿,他就往哪儿钻。
和大爷家这些日子闹得沸反盈天的,他还真就扫听了扫听。
说是这老爷子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打算过了年就把手里的产业分了,七成给了嫡子老七,剩下的两个庶出大爷一人分一成半。
他那两个庶出的儿子都当爷爷了,也都不是俭省的人,吃穿用度都指着公中给结账呢,这么一来不是卡脖子了嘛!
这个年两个人找了老父亲商量了无数回,最后都没让他改变了主意,等到“破五”的炮一放完,祖宗都送回去了,哥儿俩一备齐把饭桌子掫了。
不敢指着老爹骂,那点儿火都发在小弟弟身上了。
问题是这位七爷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多年都是众星捧月长大的,能吃了这个亏?
再说了,他亲妈还活着呢!
据说当时场面一片混乱,盘碗横飞,唾沫满天,顿足捶胸,跳脚嚎丧。
最后和大爷给气晕了,这帮人才停下。
六叔说得是头头是道,就跟自己在房梁上趴着似的。
傅宁听得津津有味,又是递水,又是接话,给他拍唬得舒舒服服。
“行啊,小子,是个人才啊!”
六叔用手又蹭了蹭胡子,跟傅宁说:“以后要是有事儿,远安不在你就找我去吧。
我叫李桂平,别看是个管户籍的,这京城里也有几条路子。
平时就在总布胡同,你一问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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