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干过这个,只能看着杨小三站在店门口跟他们招手,自己直嘬牙花子。
“唉,咱没这个命啊!”
傅宁又骑上了他的自行车,一溜烟儿的就跑了,杨小三不来了,他往六郎庄去的那些活儿都分给自己了,不快着点儿,天黑回不了家了。
这回再路过南长河的时候,他心里有点儿没数儿,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人给他下绊子。
特意找了条离那个小院儿远一点儿的路,为这个他还骑了一段儿大野地,屁股差点儿给颠两半儿喽。
好在这一来一回,什么事儿都没有,今天这趟差算是顺利应下来了。
等交了差、回了城,龚大牙匆匆跑走了,他又找了个夜里的兼差,好歹的能挣顿热乎饭。
傅宁今天跑得狠了,伤过的那脚腕子一阵一阵的发酸。
不敢快走,摸摸兜里那三毛钱,也不舍得叫个车,就瘸着往回走。
越走他越觉得这身上不自在,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
墨点儿也从他兜里爬出来了,熟练的顺着胳膊爬到肩膀上,四只爪子用力往下蹬,全身的毛儿都奓起来了,喉咙里“呼噜、呼噜”的低吼着。
一直走过了什刹海,小猫才放松下来。
可是傅宁刚拐到他们家的胡同儿口,斜刺里冲出来一个人,一把就把他大腿给抱住了。
“啊!”吓得傅宁直往起蹦。
大腿甩了半天也没把人甩掉,好在这个家伙没有其他的动作。
傅宁叫唤着挣扎了几下才停下,定睛一看,心里大惊。
你怎么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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