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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要不是这些当兵的,傅宁他们俩城门都进不来。
那个女人身份不明,还一直不醒,只能先抬到麻线胡同去。
肖远安的师父虽说年纪大了,但也是一直等着他们,看着停在院子里的担架,嘴抿得紧紧的。
“军爷,这趟麻烦您们了!这五块大洋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辛苦各位跑这一趟了。”
肖远安家是个不规整的小院儿,而且院子里还住着两户人家,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安置护送他们回来的士兵,干脆就出钱让他们去找个旅馆住一宿,等天亮了再回去。
等院子里就剩下自己人了,老大夫指了指小大夫,让他把两个伤员带到屋里去。
“这个女人伤得可不轻,最重要的是她失血过多,不好好儿调养将来就是活着也好受不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傅宁急得都快火上房了,他现在着急知道小全儿是不是曾经被带到那个水井底下的暗室过。
还有,就是,他……是不是还活着?
可是两个大夫该扎的针扎了,该灌的药灌了,这人什么时候能醒,谁也说不准。
肖远安让傅宁在这儿守着,他要去找人。
傅宁刚想问他这大半夜的上哪儿找人去,就看见他几步到了东墙根儿,两步就蹬上了墙头儿翻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跟着他翻墙又回来了。
这个人傅宁还见过,就是前两天在胡同里给他指路的那个警察。
“六叔,就是她,我们从井里把她弄上来的,不知道她是苦主,还是那帮人内讧了,也不能老在我们家待着,您给想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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