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凑热闹过来看看的,他就跟人家打问打问,顺便也把消息散出去,毕竟很多人不识字,看不懂这个启事。
虽然纸上写着必有重谢,但是看着傅宁衣服上的补丁,也都知道他大概是掏不出来多少钱。
这也挡不住人们凑热闹的心,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自讨论得热火朝天。
由于傅宁点出了西直门外一直到南长河这一段,就有人把那边儿的故事挖出来了。
什么夏天的时候河水发臭,什么能听见鬼哭,什么半夜跑马……
傅宁一边儿贴、一边儿问、耳朵一边儿扫听着。
甭管是不是有人借这个机会胡说八道,就为了在人前显显威风,这么多故事不可能都是假的,那就侧面证明了南长河那一带可能是个据点。
傅宁领着葛会通在大街上站到了太阳偏西,冷风一起来,围观的人就少了一半儿,都该回家吃饭去了。
他拄着拐慢慢往回挪,经过卖糖葫芦的小贩时,还掏了一个铜元给孩子买了串糖葫芦。
葛会通冻得小脸红通通的,一下午跟着傅宁在大街上帮忙儿,虽说没玩儿什么,但是小孩子只要有新鲜东西勾着,就不觉得无聊。
他听了半天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现在还有糖葫芦吃,笑得眼睛弯弯,在那插满了糖葫芦儿草把上看了又看,一定要挑一串儿个头儿最大,糖蘸得最多的。
傅宁站在一边儿看着他挑,就听见身后有人“诶呦”了一声儿。
耳熟啊!
转身一看,有个背影飞快的消失在视线里。
像是狗儿?
他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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