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是个警察。
三十多岁,上嘴唇留着两撇小胡子,制服穿的齐整,看着警衔还不低呢。
“爷,我找肖远安肖大夫,他给我的地址就是这儿。”
“找远安的?”警察看了看傅宁吊着的胳膊和瘸着的腿,用手指了指房后头,“他们家的门在后头,前边儿这院儿不是他们家的。”
“哦,谢谢您!”傅宁赶紧鞠了个躬,又一瘸一瘸的往后门绕。
等肖远安一开门看见他,还挺惊奇,“你居然还找到这儿了?!”
“本来是敲前面那门的,有位警察路过给我指的路。”
肖远安把他带进屋里,有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坐在炕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是我师父,这些天总是犯困。”
肖远安拿了件大氅正要给他披在身上,老人慢慢的把眼睛睁开了,一眼先看见了拄拐的傅宁。
“远安,这是有病人?”
“师父,这就是我昨天说的那个从地洞里捞出来的人。”
傅宁赶紧站好了,使劲一鞠躬,“我叫傅宁,来谢谢肖大夫的救命之恩。”
那老头儿愣了一下,突然就笑起来了,“真是缘份。”
他对着傅宁招了招手,“小子,过来我看看你的伤,也瞧瞧我这个徒弟的水平。”
等傅宁挪到跟前,他亲手给换了一次药,看着那处理好的伤口,老爷子点了点头。
“这刀伤问题不大,过几天就收口儿了,这脚腕子倒是得养两天,不是让你就这么待着,只要不疼你就可以走路,但是不能跑、跳,不能提重物。”
傅宁听着他的嘱咐使劲点头儿,句句都记好了,看着那老爷子说了这几句话就有点儿喘,肖远安拿了水碗过来喂他喝了几口水。
趁着这个空档儿,傅宁问肖远安:“肖大夫,我今儿个过来也有个事儿想请教您。”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您知不知道有用紫河车做药的?真的是什么病都能治吗?”
一句话,引得大小两个大夫同时扭头儿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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