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被窝跟上刑似的,更别说他身上有伤了。
可他非起来不可,无他,人有三急。
好歹的披上了棉袄,他轻轻打开房门去茅房,等一身轻松的回来时,柳家亮了灯。
柳丰正拿了个小瓷瓶站在院子里。
“这个金疮药挺好使的,我妈让你试试。”
“行,谢谢二奶奶。”
傅宁把药接过来,却没有让柳丰回去,反而把他拽进了自己家。
他手不方便,让柳丰划着了洋火把油灯点起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傅宁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手帕。
“你看看这个,是柳余的?还是二奶奶接的活计?”
柳丰看见那手帕上的蝴蝶,手就开始哆嗦,他一直没放弃打探妹妹的死因,因着鬼子坟的那具尸体,他不敢再大张旗鼓的问,这两个月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打听着。
“是,这是小余的,她最喜欢蝴蝶,我妈专门给她绣了衣裳、鞋子、手绢、荷包,没给外人绣过。”
他急切的抬眼看着傅宁,“你在哪儿找到的?”
“南长河边儿上,一个小院儿,不过现在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柳丰点了点头,把手帕往自己怀里一塞,在傅宁没有受伤的那肩膀上拍了两下,“谢了!”
送走了柳丰,傅宁也睡不着了,把灯吹灭了,围着被子坐在炕上,心里琢磨着。
等天亮了,他得去趟麻线胡同。
肖大夫的诊费和药钱得给,救了命不能还让人家倒贴啊。
而且,他还想问问别的事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