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好像走得不太平顺?”
“嗯。”
“本来我师父挺嫌弃我把你那外甥带到铺子里的,可是你二姐在我们那儿定了顶格儿好几台的纸紮,他立马就不一样了。
临到我走的时候,他跟我说,这些日子京城里颇是死了几个妇人,怕是地府收人,问要不要扎一只金鸡给你们,路上保保平安?”
“扎吧,你们到时候就跟胡家要钱就是了,甭跟他们客气。”
得了傅宁的准话儿,柳丰也就不多说了,他本来就是借着这个由头看看傅宁的。
他可是知道手足骤然离世的心情,毕竟柳余的尸首找着也不过一个多月。
那股子挖心挖肝的痛楚没人比他更了解了,傅宁比他还小四岁,柳丰是怕他哀伤太过生了别的心思,特意留了盏灯等着他回来的。
傅宁并不知道柳丰的好意,或许他也感受到了,但是他现在全身心都被悲伤淹没了,也反馈不了什么。
柳丰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重的摁了几下儿,张开嘴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长叹。
从柳家出来,拖着脚步,傅宁慢慢推开了房门,借着灯笼的光想拐进自己的小屋。
谁知道在正堂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呼气声,傅宁下意识的把灯笼举高,扭头寻声看过去。
一张白惨惨的脸已经凑了过来,黢黑黢黑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盯着他。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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