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见了,满心满眼的都是骰子、骨牌,最后傅春芬还拉着他衣襟不放,让他狠狠推了一下子。
是不是磕着碰着了,他也不知道,因为他连人带魂都飘到赌坊去了。
直到今天上午,胡善德找到赌坊去,拉着他就往出走,说他媳妇不行了。
他还不信呢。
到家看见血泊里的傅春芬傻眼了。
胡善德说,早上的时候是小全儿一觉睡醒,叫谁都不应,可着院子里找,才在小屋里看见他妈躺在一滩血里,吓得孩子奔到他们家找人。
这个时候傅春芬的身体就已经凉了,他知道自己堂弟好赌,去赌坊把人找回来了。
他们本来是想把傅春芬收殓了就完了,傅家没人了,一个小舅子还没成年,一个姨妹出了门子了,只要把傅宁糊弄过去,这也算万事大吉。
没想到,傅家姐弟没那么缺心眼儿。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胡善礼破罐破摔似的一气儿说完了,抱着脑袋在棺材前头一蹲,再也不说话了。
傅宁这个时候也不往前冲了,坐在正房的台阶儿上,也是一言不发。
胡家的长辈们说着场面话,只说是意外、是没想到,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让傅家开出条件来,他们都认。
傅家的老太爷抖了抖胡子,四下里一环顾,把眼神落在傅宁身上了。
“小宁啊,你们家现在都指着你了,说说吧,这事儿你怎么了?”
傅宁惨惨一笑,了?他姐姐都没了,还想了?!
“简单,一命偿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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