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钉都桙上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姐怎么死的?”
“急症!真是急症!实在是怕传染了,我们才收殓了,也是怕您们看着难过!”
刚才在门口支应的那个人匆匆跑了进来,他是胡善礼同族的哥哥,叫胡善德。
平时总是跟胡善礼搅和在一块儿,傅宁来大姐家十回,有九回能见着他。
“我看不着,更难过!”傅宁拍了拍棺材板子,“我不怕什么传染病,打开!给我打开!”
旁边儿的人又是一片劝和的声音,无非是什么不能扰了往生者的清净之类的。
这里是拚命的压着傅宁,小少年把笤帚往地下一扔,踅摸着旁边儿有没有斧子,他想自己把棺材劈开。
一声质问从门口儿传了过来,“这是干什么呢?!”
傅宁循着声音一看,是大姐夫族中的耆老,傅春芬的公婆都不在世了,他是被请过来主持局面的。
胡老太爷是胡善礼他爷爷的亲哥哥,今年也有七十多岁了,一副花白胡须飘散胸前,旁边儿有两个小夥子扶着手肘往里走。
傅宁从人群里走出来,垂手给老人家行了礼,“老太爷,不是小子胡搅蛮缠,您瞧瞧,我姐夫办的这是人事儿?!”
他指了指棺材,“爹死随便埋,娘死等舅来,我这个娘家舅爷是小,可我不是死了!
就这么把我姐姐收殓了,一面儿都不让见,那我姐是不是不是好死啊?!”
他这话说的句句踩在理上,胡老太爷给噎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打圆场儿的胡善德还没说话,大门外头又是一声长长的悲泣。
“我的姐姐啊——,你怎么不等等我们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