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看场子的人都开始劝他,“算了吧,在这个地方扔个金元宝都不一定有响儿,这么一对儿耳坠儿,没人在意的!”
失望的哥哥只好红着眼睛把耳坠紧紧握在掌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对傅宁说:“咱们走吧,明天还得干活儿呢。”
傅宁已经在路上走了两个来回了,摊儿上都是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他也没有那份眼力,可不能拿着家里两三个月的嚼谷瞎赌。
现在还不到那散财王爷出摊儿的时候,看今天这个样子再想捡漏儿可是难了,那还不如回家呢。
两个人悄悄的从小路上拐出来,等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才说起话来。
他们两个一个院儿里住了两年,除了逢年过节就没怎么见过面儿,但是一起打架的经历让他们迅速的熟稔起来了。
柳丰把耳坠揣到怀里,跟付宁说起了柳余的后事。
等道场做完了,他们家打算把柳余就埋在那小庙的后头。
庙里的人说这样的横死不好超度,葬在后头天天也能听经,对她有好处,年年给庙里添点儿香油钱就行了。
柳二奶奶自然希望女儿早得解脱,就把后事讬付给了庙里。
“傅宁,这两个月的房租我怕是得跟你讨个缓儿了,容我再攒攒。”
“没事儿,你年前给我就行,这天一冷了,你们活儿就多了,我也不怕你赖账。”
傅宁当然不会那么不近人情,大家一个院儿里住着,他家姑奶奶也没少让人照顾。
他承情。
两个少年抄了个近道儿往安定门走,今天是没在鬼市待多长时间,但是开头儿看了那么一场大戏,时间上倒是跟上回差不离。
走到鬼子坟的时候天已经是蒙蒙亮了,路边儿上影影绰绰的有个人影,直愣愣的背对他们站着。
他们俩下意识的就往旁边儿让了让,甭管是醉鬼还是烟鬼,不多管闲事才是活得久的根本。
谁知道他们让着人家,人家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路不宽,两个人从并排走变成了纵列,柳丰在前头把傅宁的身形遮了一半儿。
刚走到黑影边儿上,那个东西突然动了,原地转了个圈儿,把脸朝他们贴过来了。
一张白惨惨的脸冷不丁的闯进了傅宁的视野,还带着两个大黑眼圈儿,嘴唇都是紫的。
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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