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脸上,傅宁一个激灵又醒了,原来是刚才不知不觉的,他又迷瞪着了。
长长叹了口气,他捶了脑袋两下,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天天做噩梦,白天没精神,好几天都没找着活儿了,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傅宁这边儿刚把心放下去一点儿,那窗户棂子上真就响起了“啪、啪”两声,当时吓得他汗毛倒竖,伸手把茶碗抄在手里,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谁?!”
“宁,是我,柳丰。”
这位柳家大哥在冥衣铺当学徒,平时回来的少,跟傅宁也就是个出来进去打个招呼,什么事儿能让他这么大半夜的拍自己窗户呢?
傅宁心里转了几个个儿,趿拉着鞋打开房门让他进来说。
“噌”,一点洋火的光在黑暗里亮起来,引燃了窗台上的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只看见柳丰煞白的一张脸。
“丰哥今天没在铺子里?”
做学徒的吃住都在师父家,学手艺得交拜师礼,平时没工钱,还得给师父全家干杂活儿,只有年节才回来。
“我今年出师了,可以回家住了。”
柳丰答了这么一句,半天也不说话,弄得傅宁心里直犯迷糊,这大哥干什么来了?专门儿吓唬我?
“傅宁,你见过这个吗?”他犹豫了半天,对着傅宁把一直握着的手一张,一道金光闪了一下。
再定睛一瞧,是一副耳坠子,金灿灿、圆滚滚。
“没有,我对这个首饰之类的没什么研究。”
傅宁没有上手,就这么就着柳丰的手端详了一阵儿。
“这像是我妹妹的,她丢了的那天戴的就是这个。”
听傅宁说没见过,柳丰脸上难掩失望的神色,他这几年在家里待着的时候少,还以为傅宁跟妹妹能更熟悉些。
傅宁听他这么一说,仔细又看了看那耳坠子,“你怎么就确定这是柳余的?从哪儿找着的?”
“今天擦黑儿的时候,铺子里来个客人,捂的严严实实的,张嘴就订了一大批纸人纸马,用这个当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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