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院的角落,堆放着柴火与破旧杂物,一根老槐树干挡在侧面。
老东西缩在树后面,佝偻着身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许伍德与钱忠的方向。
许伍德在王浩家敲门谈话的时候,她老东西就悄悄凑了过来,屏住呼吸偷听。
老东西本来准备去正院易中海家呢,听见许伍德与王浩的谈话,她心里好奇,就悄悄跟了上来。
当听到“何家聚餐、邀请王浩钱忠,钱忠还要拿好酒”这些话的时候,老东西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心里嫉妒得要命。
凭什么?凭什么何家搬回来之后,这么受街坊邻里待见?今天大军入城是大喜事,院里几家相熟的人聚在何家聚餐吃席,有菜有酒,热热闹闹,偏偏就没有叫上她这个老住户?
老东西的目光阴沉沉望向中院何家的方向,手指不自觉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在老东西眼里,何大清一家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何雨柱能干、懂事,力气大,脑子活络,何家还有手艺在身,反观自己独自一人,日子过得紧巴,尤其是围城期间,她跟着易中海家吃饭,油水都少见。
想到晚上正院何家屋里灯火通明,一桌饭菜,街坊举杯说笑,还有钱忠带来的好酒,老东西的心里就酸溜溜的,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老东西暗暗琢磨,凭什么好事轮不到自自己?
只见老东西缓缓从树干后面挪出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被人发现她刚才躲在墙角偷听,她低着头,眼珠不停转动,心里开始盘算着主意。
老东西想眼睛古溜溜地转动,就想着怎么样才能去蹭上一顿饭?
可老东西转念一想,这次聚餐是何大清和许伍德专门约好的几户人家,她自己也知道她已经选择跟易中海家有的近,然而何家许家与易中海关系不好,她贸然上门,面子上不好看,容易被街坊笑话。
老东西皱起眉头,心里不甘心,她又舍不得错过这顿难得的饭菜,可又怕直接上门招人嫌弃。
只见老东西一边慢慢往自家屋子挪,一边心里不断盘算歪点子,要琢磨一个法子,掺和进今晚何家的聚餐。
与此同时,前院这边。
何雨柱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前院徐老拐家门口。
徐老拐腿脚不便,平日里很少出门,今天没能跟着大伙去街上看入城仪式,徐吴氏留在家里陪着徐老拐,两口子在家听胡同里来回奔走的街坊讲述入城的盛况。
只见何雨柱站在门外,抬手叩门:“徐大爷,徐大娘,在家吗?”
屋内很快传来徐吴氏的声音:“哎,在呢,谁呀?”
“徐大娘,是我,柱子!”
木门打开,徐吴氏探出头,看见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哎呀,柱子,你回来了,今天去街上看大军进城,可热闹吧?”
“徐大娘,热闹极了!那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战士们个个精神,老百姓都在路边欢呼。”何雨柱简单说了两句,随即说明来意,“我爹和许叔商量好了,晚上在我们家摆一桌,请徐大爷徐大娘过去一起吃饭,庆祝四九城解放,人民大军入城!”
听见何雨柱的话,徐吴氏又惊又喜,连忙回头朝着屋里喊:“老头子!你听听!何师傅和许兄弟邀咱们晚上过去吃饭!”
屋里的徐老拐拄着拐杖慢慢挪到门口,脸上满是惊喜:“哎呀,何师傅有心了!这可是大喜事,我们一定过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那太好了,徐大爷,傍晚您和徐大娘慢慢过来就行,我先回去帮忙准备了。”
告别徐老拐夫妇,何雨柱转身快步返回中院何家。
回到何家正屋,何大清与李婉君正在收拾屋子,打算把屋内的桌子挪到院子里,晚上在院子里摆席。
李婉君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徐老哥那边通知好了?”
“娘,通知好了,徐大爷徐大娘答应晚上过来。”何雨柱点点头,随后说道,“许叔去后院通知王叔和钱忠叔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望向院外:“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伙聚在一起,不谈别的,就聊聊咱们往后太平的好日子。往后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害怕枪炮,孩子们能安安稳稳长大。”
李婉君揽着何家双胞胎,轻轻拍着孩子后背,眉眼温柔:“是啊,盼了多少年的太平日子,总算来了。咱们尽力准备饭菜,虽然物资紧,做不出什么山珍海味,但心意一定要足。”
何雨柱立刻主动请缨:“爹,娘,准备饭菜交给我!我来掌勺。咱们家里存的白菜、萝卜,还有一点腌肉,正好用上。”
何大清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帮忙,今晚这桌菜稳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许伍德拎着一个布袋子,从后院走了过来,袋子里面装着晒干的蘑菇、粉条。
“何大哥!我回来了!王浩和老钱都答应了!老钱还说地窖藏了好酒,晚上带过来!”
话音刚落,远处,王浩拎着一小包干黄花菜,也朝着何家小院走来。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