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道路两侧的欢呼依旧没有停歇,老人、学生、工人,各行各业的四九城百姓,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之中。
何雨柱目光扫过路边一张张激动的面孔,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这座古老的城市,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旧时代的阴霾缓缓散去,属于人民的光明,已经降临在四九城的土地之上。
只见何雨柱低头看向怀里的何雨楹,小家伙挥舞着小小的彩旗,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何雨柱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头顶,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许大茂已经迫不及待,挣开许大凤的手,准备挤到路边,寻找机会登上战车,许大凤紧跟在许大茂身后,生怕他在人群里走失。
何雨柱抱着何雨楹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欢呼,雄浑的军乐,还有坦克、战马行进的声响。
此时只见许大茂仰着脸,眼里满是期待:“柱子哥,这路大军要从东江米巷穿过去,为什么要从那里走呀?”
何雨柱一边抱着何雨楹一边慢慢解释:“大茂,你也知道东江米巷过去那些年,那一片地方,外国人划作租界,咱们中国人进去都要受限制,这次大军入城,特意要从这里穿过,就是告诉所有人,这片土地,咱们华国人自己说了算。”
这番话听得许大茂、何雨楹二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小的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振奋。
只见许大茂踮起脚尖,努力望向钢铁洪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何雨楹紧紧靠在何雨柱身侧,小手里攥着刚刚路上分到的红色小彩旗,手心微微出汗,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周围的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等候。
有人低声感慨:“盼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今天了。”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怕炮火了,咱们四九城是保住了。”
寒风依旧吹拂着整条雨儿胡同,但是街道上涌动的人群,此起彼伏的交谈声,还有人们脸上充满希望的笑容,让这个冬日的清晨,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大家彼此之间互相交谈,诉说着这些年战乱带来的苦难,谈论着和平解放之后的好日子,欢声笑语不断。
寒风依旧卷着尘土掠过街道,可那股凛冽的寒气,却压不住沿街百姓心底翻涌的滚烫热潮。
何雨柱带着何雨楹、许大茂还有许大凤,一路顺着人流挤到了装甲车队停靠的路边。
道路两侧挤满了人,男女老少,摩肩接踵。
学生们高举着红底白字的标语,工人手里挥动着裁剪好的彩色小三角旗,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宽阔的街道上空来回回荡。
“热烈欢迎人民军队入城!”
“四九城和平解放!”
一声声呐喊,裹挟着老百姓积压多年的期盼。
街边的广播车反复播放着振奋人心的消息,不少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用力摇晃手里的彩旗。
曾经笼罩在四九城上空的炮火阴影,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数辆坦克静静停在路面,钢铁外壳饱经战火洗礼,上面还留着浅浅的弹痕,却依旧威风凛凛,厚厚的履带、粗壮的炮管,在冬日天光下泛着厚重感,这是老百姓平日里只在传闻里听过的铁家伙,今日就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引得无数百姓围在四周,满眼好奇地打量。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排,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坦克,兴奋得脸颊通红,先前赶路时的疲惫一扫而空,他今年不过十几岁,正是少年人血气方刚、最爱看热闹的年纪。
从前只能凭空想象坦克是什么模样,如今亲眼见到,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再也顾不上周遭拥挤的人群,心里不再有什么担心的许大茂接着就走向了离他最近的一辆人民军队的坦克。
只见许大茂伸手一勾,牢牢抓住了坦克外壁凸起的金属把手,脚下蹬着坦克履带的边缘,身子用力向上一窜,打算翻上坦克车顶。
守在坦克上的两名红党战士,一直温和地留意着围上来的百姓,看见少年想要攀爬,非但没有呵斥阻拦,反而主动伸出厚实有力的手掌,轻轻一拉,顺势就把许大茂稳稳拉上了坦克车顶。
突然被红党战士拉上去,许大茂身子微微一晃,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生出几分怯意,后背隐隐泛起一丝凉意,还有些害怕。
许大茂站在冰冷的钢铁车顶上,低头看向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接着,许大茂就看到一名年轻的红党战士弯下腰,脸上带着爽朗朴实的笑容,对着他说道:“哈哈,小兄弟,不要害怕,放心,站稳就好。”
红党战士的声音温和沉稳,没有半分架子,就像邻里家的兄长一般。
许大茂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下来,脸上重新涌上喜色,他扶着坦克炮塔,探出头,朝着站在地面的何雨柱、何雨楹还有许大凤用力挥手,扯着嗓子高声大喊:“柱子哥,姐,小楹,你们看!我坐上坦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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