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骂人,张口就是粗俗的咒骂,从来都不知道自家老娘居然还会这种小调唱词。
不光贾东旭愣住了,留在院里看热闹的邻居,还有停在穿堂门这边的何雨柱一行人,全都听得一愣。
所有人印象里,贾张氏就是个只会撒泼骂街的老虔婆,张口就是污言秽语,一吵架就躺地上打滚耍赖。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肚子里还藏着这样一段唱词,当着全院人的面,张口就唱了出来。
此时院子里瞬间安静片刻,紧接着,几个年纪大的街坊悄悄互相递着眼色,压低声音小声议论。
“哎哟,没想到贾张氏还会这个,真是开眼了。”
“可不是嘛,平日里只看见她骂人,这小调听着倒是有模有样。”
“看这样子,是铁了心不让东旭出门去看入城式喽。”
贾东旭被贾张氏这一出唱念做打弄得满脸通红,只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全院人的目光都落在贾家大门口,指指点点,贾东旭脸上火辣辣的。再继续争执下去,保不齐老娘还要唱出更难听的段子。
贾东旭咬了咬牙,对着贾张氏无奈妥协:“行了,娘,我不出去了还不成吗!
贾张氏听见这话,心里暗自得意。她心底暗暗盘算:哼,东旭,老娘还治不了你,你小子还嫩得很!只要我拿出这本事,保管你乖乖听话。
只见贾张氏她面上不动声色,抬眼看向贾东旭再次确认:“东旭,你说的是真的?不去街上看热闹了?”
贾东旭垂着肩膀,无奈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娘,我不去了。”
何雨柱站在穿堂门的阴影里,看着贾家这一出闹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贾张氏,果然是院里一号人物,寻常撒泼已经拦不住贾东旭了,居然直接搬出民间小调来施压。
何雨楹轻轻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小声问道:“大哥,她唱的是什么呀?”
何雨柱低下头,压低声音对何雨楹说道:“就是老辈传下来的小调,用来劝人的。”
一旁的许大茂听得津津有味,憋着笑凑过来小声说道:“柱子哥,这贾张氏也太厉害了,骂人还有曲子,难怪他们家贾东旭直接认输,这下好了,少一个人去前门看热闹。”
许大凤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示意他小声一点,别被贾张氏听见,免得惹上麻烦,贾张氏心眼小,若是听见旁人议论她,少不得要冲过来大闹一场。
贾张氏见贾东旭彻底打消出门的念头,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还不忘继续叮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准乱跑。外面人多杂乱,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家可怎么办。你是咱们贾家独苗,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贾东旭垂头丧气,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屋内,心里满是遗憾,盼了这么久,本想亲眼看看人民大军入城的盛况,结果被贾张氏硬生生拦在家中。
院子里围观的街坊见贾家的闹剧落幕,也纷纷收回目光,各自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不少人边走边聊,话题都绕不开今天的入城仪式。
“听说今天入城的队伍有坦克、大炮还有骑兵,声势浩大!”
“可不是嘛,咱们盼了这么久,终于能看见太平日子了。”
“早点动身,前门那边人肯定挤得厉害,去晚了连位置都抢不到。”
何雨柱抬眼望向院子,远处已经陆续有三三两两的百姓结伴往南边走去,不少人手里都拿着自制的彩旗,人人脸上带着期盼。
何雨柱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个伙伴,开口说道:“好了,贾家这边的热闹看完了,咱们不能再耽搁时间,再不走,就挤不进去了,咱们抓紧赶路。”
许大茂立刻打起精神,拍了拍身上的挎包:“好嘞,柱子哥,咱们赶紧走!我早就想亲眼看看人民军队了!”
何雨楹紧紧攥住何雨柱的衣袖,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满怀期待:“大哥,我想看大军,想看红旗!”
许大凤也整理好身上的头巾,点头应道:“走吧,咱们跟上外面的人群,路上小心一点,人多别走散了。”
何雨柱点头,抬手握紧手里的标语,率先迈步走出穿堂门,踏入胡同之中。
寒风依旧吹拂着整条雨儿胡同,但是街道上涌动的人群,此起彼伏的交谈声,还有人们脸上充满希望的笑容,让这个冬日的清晨,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街道上越来越多的百姓汇聚在一起,男女老少,手里拿着各色彩旗,朝着前门方向行进。
大家彼此之间互相交谈,诉说着这些年战乱带来的苦难,谈论着和平解放之后的好日子,欢声笑语不断。
何雨柱带着何雨楹、许大茂和许大凤,汇入人流之中,他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警惕观察路边的情况,暗中留意有没有别有用心之人散布谣言。
之前几天,城里还有残余特务躲在角落散播谣言,抹黑人民军队。
何雨柱身负任务,一路上既要照顾好身边的弟弟,还要留意街道上的异动。
许大茂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兴奋地四处打量街道两旁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