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纸坊营房内的轮子守军全都离开了白纸坊营房。
轮子101军的士兵扛着行囊,列队整齐缓缓挪动,顺着街道朝着右安门的方向开拔。
围观的百姓密密麻麻挤在道路两侧,无数双眼睛紧紧追随着这支队伍。
不少人脸上神色复杂,有压抑许久的解脱,也有对世事变迁的唏嘘。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始终落在营房的方向,等到最后一队轮子守军全部走出营地,队伍彻底离开营房地界,他心中念头一动,催动神识。
接着,何雨柱就用神识将安置在房檐之上的几台相机悄无声息地收回了小世界当中。
通过不断用神识操控相机,何雨柱已经通过不少胶片将大量珍贵画面给记录了下来。
有士兵集结整队的模样,有百姓围观的百态,这些影像,将会被何雨柱妥善保存下来,成为这段历史的见证。
收好了相机,何雨柱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何大清。
何大清的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轮子守军行军的队伍,脸上满是感慨,时不时轻轻点头。
“爹,咱们跟着过去看看。”
何雨柱低声说了一句。
何大清听后点了点头,两人没有继续挤在人堆里,转身走到街边停放自行车的地方,伸手扶住车把,推着车子,跟在轮子守军撤离的后方,顺着街道往右安门城门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人流涌动,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都跟随着撤军的队伍向前移动。
人声嘈杂,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些盘踞四九城许久的轮子守军是怎样离开右安门城门的。
一路随行,何雨柱也没有闲着。
何雨柱的神识并没有完全收回来,依旧从小世界中取出一台相机,架在沿途的房檐上,隔着人群捕捉沿途的景象。
街边百姓的神情,行军队伍的队列,街道两旁的老宅院,不断都被一张张胶片定格下来。
一路走走停停,约莫半个时辰,何大清父子二人推着自行车,终于来到了右安门附近。
远远望去,高大厚重的右安门城楼矗立在眼前,灰砖城墙历经岁月风雨,斑驳厚重。
到了城门之下,何雨柱心念一动,操控着那台悬浮的相机,寻了一处高处的墙垛角落,将相机稳稳固定住。
接着,何雨柱就利用神识细细转动镜头,反复调整焦距与拍摄角度,让取景框能够完整囊括整个城门内外的景象。
这里位置绝佳,城门、城楼、进出的队伍,全都可以尽收眼底。
何雨柱抬眼望向城门内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就在不久之前,这城门内外,还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层层叠叠垒起高高的军事工事,一根根粗重的拒马横亘在路面,把城门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都是战时用来防御的工事,处处透着紧绷的硝烟气息。
可现如今,那些麻袋、拒马,已经全部被清理拆除干净。
原本被工事阻隔的城门通道,彻底敞开,宽阔的城门洞一览无余,再也没有那些冰冷的防御障碍物。
城门下,轮子101军的守军士兵按照编制,一队接着一队,井然有序地穿过城门洞,缓缓走出了右安门。
这些轮子士兵神色各异,有的神色漠然,有的面露怅然,背着背包,挎着枪械,脚步不停,一步步走出了四九城。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老百姓,男女老少挤得水泄不通。
当亲眼看见一队又一队轮子士兵,实实在在走出右安门城门,彻底离开四九城,围在街边的百姓们,不少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膀都跟着松了下来。
这么多年,四九城的老百姓早就受够了轮子守军在城里横行霸道的样子,之前只听传闻说要撤军,很多人心里还半信半疑,总担心是假消息,怕只是做做样子。
直到此刻,亲眼看见队伍源源不断走出右安门,大家这才真正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走了!真的撤出城了!”
“总算熬到头了,这些人终于离开了四九城。”
“以后,咱们城里总算能安稳些了。”
细碎的交谈声在人群当中此起彼伏,有的人低声感叹,有的人悄悄抹了抹眼角,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压抑,随着部队撤离,缓缓消散。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慢慢移向正南,约莫下午两点左右。
轮子101军最后一批需要从右安门出城的部队,全部列队穿过城门,踏出了四九城。
长长的轮子守军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城门之外。
就在轮子守军全部撤离之后,早就在城外待命的人民军队立刻有序开进了右安门。
人民军队的战士那整齐的脚步声踏过城门石板,一队队身着军装的战士,步伐沉稳,迅速接管了右安门的城防。
只见战士们动作干脆利落,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迅速登上城楼,占据各个了望点位;一部分人接管城门通道,维持城门周边秩序;还有战士快速接手城墙上各处岗哨,有条不紊地完成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