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后果不堪设想,会给他家人和组织带来灾难。
处理完情报之后,时间还早,何雨柱没有闲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老的医书,摊开放在桌面上,借着窗边的光亮,安安静静翻阅起来。
前世的阅历加上这一世的钻研,多掌握一门医术,日后不管是自保,还是帮助身边的人,都能派上用场,书页翻动,时间就在安静的阅读之中,缓缓流逝。
就这样, 日头慢慢向西滑落,转眼之间,夕阳沉入西边的屋檐,距离入夜已经不远了。
等天色彻底黑透,夜幕缓缓笼罩了整座四九城,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煤油灯。
晚饭时分,何家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吃着简单的晚饭。
饭桌上,依旧是家长里短的闲谈,何雨柱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是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夜里传递情报的任务。
吃过晚饭,又陪着家人闲聊了一阵子,眼看夜色越来越深,何雨柱便跟家人道别,回到自己的卧房。
何雨柱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却毫无睡意,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夜里的行动,得悄无声息地翻墙出去,再去李怀德的藏身地点,把密写好的情报送过去,之后还要悄无声息返回家里,不能让家中任何人察觉异常。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心中默默期盼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他不敢睡得太沉,时刻保持着警醒,耳朵仔细留意着院子里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院落彻底安静下来,屋内屋外,再也听不到人声。
何雨柱悄悄睁开眼睛,放出神识,仔细探查整个院子的每一处角落。
神识扫过,何大清、李婉君还有弟弟妹妹们全都已经沉沉睡熟,呼吸均匀,院子里没有外人,四周也没有异常动静。
何雨柱知道时机到了,是时候出门了。
只见何雨柱轻轻掀开被子,动作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接着,走到墙边的何雨柱翻身一跃便悄无声息翻过院墙,离开了自家小院。
夜色深沉,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一片昏暗,只有零星几个院子还有些许动静。
只见何雨柱压低身形,沿着僻静的小巷穿行,尽量避开大路,专挑窄胡同、背街的小路行走,路上时刻留意四周,躲开巡逻的轮子军警岗哨。
何雨柱深知眼下围城期间,时局复杂,夜里巡逻的轮子军警四处游走,一旦被他们盯上,不仅自己身陷险境,还会连累到李怀德,甚至是组织的整个地下情报网络。
只见何雨柱七拐八绕,专走偏僻巷道,不断变换路线,避开巡逻队伍,一路赶路。
就这样,一路辗转奔波,耗费不少时间,何雨柱终于抵达李怀德的藏身院落。
这是一处僻静的破院子,位置隐蔽,是李怀德换了好几次的藏身之处了,平日里极少有人往来。
何雨柱没有贸然上前敲门,先是停下脚步,借着夜色掩护,仔细观察院落四周。扫视一圈,四周没有埋伏,没有可疑的盯梢人员,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
确认安全之后,何雨柱才缓步走到院门前,伸手摸到门侧预先设置好的细线,轻轻拉了两下,这是他和李怀德约定好的暗号。
没过多久,院里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院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只见李怀德一手拿枪,警惕地探出脑袋,他看清来人是何雨柱,立刻侧身,伸手一把将何雨柱拉进院子,随即迅速把院门重新关好落栓。
接着,李怀德就带着何雨柱走进了屋子,屋内只点了一盏光线微弱的煤油小灯,灯光昏暗,足以视物,又不会把光亮泄露到屋外。
只见李怀德压低声音,开口问道:“柱子,你今天这么晚过来,又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听后神色严肃,郑重开口说道:“李哥,是大事。”
说着,他伸手把那张密写过的空白纸张递到李怀德手中。
李怀德之前反复叮嘱过何雨柱,若无万分紧急的大事,尽量不要深夜过来联络,避免暴露联络点。
此刻何雨柱深夜登门,还递过来一张白纸,李怀德瞬间就明白过来,这一定是十分要紧的情报。
只见李怀德接过纸张,小心收好,重重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柱子,我知道了。你现在不宜久留,先赶紧回去,这份情报我会尽快向上级汇报的。”
何雨柱点点头,叮嘱道:“好的李哥,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怀德同样低声回应:“嗯,柱子,你路上也要千万小心,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没事少出门为妙。”
何雨柱说道:“嗯,我知道了,李哥。”
就这样,简单交代完毕,没有多余的寒暄,何雨柱便转身离开屋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李怀德藏身的院子。
踏出李怀德的院落,夜里的冷风吹拂在脸上,何雨柱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松了下来,将最重要的情报已经成功交到联络人手上,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