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只见杨瑞华整张脸垮得老长,嘴角向下耷拉着,满脸不情愿,怀里抱着两条包装粗糙的廉价纸烟,一看就是心疼家里的酒水香烟,舍不得拿出来分给旁人。
阎埠贵丝毫不在意杨瑞华那难看的脸色,他举着手里的竹筒朝众人展示,理直气壮开口:“老易,各位街坊,这竹筒是我前几天特意找竹料削出来的,尺寸卡得刚刚好,一桶正好装半斤酒,不多不少,绝对不会亏大伙的,你们排好队,一人一份烟酒,按顺序来领。”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易中海低头打量阎埠贵手里那根尺寸精准的竹筒,再看看阎埠贵一副分毫不肯吃亏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哭笑不得,他都有一种感觉整个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阎埠贵这般精打细算的人,为了分酒不亏半两,居然专门耗时费力削竹筒定量。
排队的邻居也互相交换眼神,心底都清楚阎埠贵的抠门性子,却没人愿意当场戳破,只能默默顺着队伍往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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