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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理事了。”墨晔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侧皇后刚入宫，身子乏，就不陪你们多聊了。”
嫔妃们哪敢有异议，就算墨晔再不受宠，他也是皇后，于是连忙行礼告退。润贵妃走在最后，经过白君泽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嫉恨毫不掩饰。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白君泽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要在这些人面前端着，应付这些人，累吧？”墨晔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往后日子还长，慢慢就习惯了。”
白君泽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心里却有些复杂：“你倒是……很擅长这个。”
“在这宫里待了三年，再笨也该学会了。”墨晔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毕竟，活下去的本事，总得自己挣。”
白君泽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忽然想起他是替嫡女嫁入深宫的棋子，心里那点别扭又淡了些。
“对了，”墨晔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这个给你。”
白君泽接过一看，瓶身上贴着“祛痕膏”三个字，是太医院的特制药膏。
“昨夜弄的那些痕迹，用这个擦，三日就能消。”墨晔的语气带着点不自然，“总戴着高领，反倒引人注意，招人惦记。”
白君泽捏着瓷瓶，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心里忽然暖暖的。他抬眼看向墨晔，对方正别过脸看着窗外，耳尖微微泛红。
“多谢。”他低声道。
墨晔回过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谢就不必了，不如……请我喝汤？我听说药王谷的药膳一绝。”
白君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在两人身上，将那些深宫的阴霾，都悄悄驱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