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他没应声,意识却渐渐沉入梦乡。梦里没有族地的血海,没有皇帝狰狞的嘴脸,只有一片长满薄荷的草地,阳光暖暖地洒下来,一个带着狡黠笑意的身影正朝他伸手,掌心温热。
墨晔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白君泽的睫毛很长,睡着时也微微蹙着眉,像有解不开的心事。墨晔的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红痕,又碰了碰他泛着红的耳垂,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柔软,像被月光浸过的湖水。
他原以为自己在这深宫里,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混过一日是一日。可遇到白君泽,看到他眼底的恨意与脆弱,看到他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攥紧匕首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