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温柔,将自己的eniga信息素缓缓注入。
这是一个临时标记,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
萧君泽在信息素的包裹下,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燥热与疼痛都在消退,只剩下墨晔身上那股烈而不灼的柑橘酒香,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牢牢网住。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仿佛听到墨晔在耳边轻声说:“哥哥,你已经标记过我了,不能不负责……现在,换我了。”
墨晔松开嘴,看着萧君泽颈侧留下的淡红色牙印,只留下虎牙处的两个小小的破口,眼底闪过一丝满足。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自己脖颈上的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浅色的布料。
他低头,在萧君泽耳边轻声说:“睡吧,等你醒了,一切都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