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了什么？”
“当朝杀人，动不动就诛人九族。”
“就这些？”
“性子极端，心狠手辣，杀百官跟宰鸡一样，人人畏惧。”
“还有呢？”
崔钰一顿，“这还不够？”
温杳直视他，“若他杀的是该杀之人呢？该杀之人，想必都犯了大罪。斩杀罪犯，又有什么问题？”
崔钰眼神一闪，没说话。
温杳：“宫里除了陛下，还有谁说了算？”
崔钰沉默半晌，才道：
“没人了，就只陛下一人。”
“太祖、先皇先后战死，太后早逝，小陛下继位，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在陛下临近二十岁这年的冬天去世。”
温杳心底一沉，“那陛下的叔伯们呢？”
崔钰：“死了，战死。”
这不就是全家战死。
温杳忽然觉得胸口闷闷地疼，“那陛下有皇后和妃子吗？”
崔钰：“都没有。陛下有头疾，发起疯来就砍人，无人敢把女儿送进宫，谁提，他砍谁。”
外头，观众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温杳转头看去。
比赛已经结束，双头黑犬的两颗头颅都被砍下。
无寐一脚踩在它其中的一只头颅上，朝观众席抬着下巴，神气十足地道：
“下一轮比赛，希望你们拿出更多诚意，否则我会一个个上门找你们的，听见没？”
观众们欢声大喊：“听见了。”小陛下。
温杳看着他神气的样子，心口的那点闷消散不少，眼底漫出笑意。
无寐唇角一勾，朝身后吩咐道：“把冥币收好，送我房间。”
魔影主持人：“是。”
牢房里。
崔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那么你答应帮我带话吗？”
温杳无比认真道：“抱歉，你的那句话，我带不了，你可以换一句我能带的。”
崔钰询问：“比如？”
温杳淡然道：“比如吃饭了吗？”
崔钰：“”
“姐姐，我回来了。”无寐欢快的声音传来。
温杳没理会僵在原地的崔钰，迎着无寐走去，先扫他一眼——眉眼含笑：“伤着没？”
“没有，就想姐姐了，很想很想。”无寐话音没落，人已进了牢房，一把抱住她，低头凑近，眼底亮晶晶的，“讨个奖励，姐姐。”
温杳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退开时笑眼弯弯：
“我也很想你。”
无寐喉结一滚，耳尖通红道：“那我们回房？”
小陛下，比赛还没结束呢。
刑夜忍不住轻咳一声，朝温杳道：“十八号，该你上场了。”
无寐抬眸，瞪了刑夜一眼。
刑夜的别开视线，不敢看他。
温杳忍不住笑了声，从无寐怀里退开，“等着，我打完就跟你回房。”
无寐唇角翘起，声音又软又乖道：“好的，我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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