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年唇抿成一线：“宝宝，你和前面几个都没有时间限制，就我有。”
“每天早上，你们还有晨间运动，而我没有。”
温杳好笑道：“昨天早上不是有吗？”
陆栖年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今早没有，今晚可能也没有。”
温杳心口一软，亲了亲他的唇，眼底含笑：“今早还没结束，可以有，今晚也可以，看你。”
陆栖年看了她很久，眸底暗潮终于翻涌上来。
他扣住她后脑，低头吻上去，齿尖咬过她下唇，又放轻了，像认输：
“五天。”
温杳弯眸，“好。”
陆栖年不再克制，将人压在了沙发上，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
机舱内只有他们两人。
暧昧的喘息声不止。
迷雾不知何时散了。
温杳望向窗外。
地面一片荒芜。
干裂的河床，干枯的树林，破败的废墟。
一群群体型庞大的异兽在地上迁移。
各类怪异的畸变种在地表游走，斗殴，与异兽撞在一起，还会发生大规模厮杀。
城外的世界，果然极其危险。
陆栖年从身后扣住她腰，唇烙在她肩胛骨上。温杳呼吸一乱，脚趾不自觉地蜷紧。
“宝宝你不专心，我要加十分钟。”他嗓音含混缱绻道。
温杳脸颊潮红，对上窗玻璃里他正抬头的倒影，眼波一横：
“不准现学现用。”
陆栖年低低一笑，“那我晚上用。”
下一秒。
温杳抑制不住溢出轻吟。
眼神迷离间，不忘问道：
“唔谁在开飞机？”
机舱内只有他们两人，但驾驶室内应该还有一人或两人在开飞机。
温杳担心门突然被打开。
陆栖年将人转过来，吻上她粉润的唇，嗓音沙哑道：
“别担心没人会过来。”
驾驶室内。
驾驶位上笼着一道高大的影子，唇角勾着，像在笑，操纵杆却自己缓缓动着。
五天后。
温杳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手里拿着一个面罩，站在窗边。
窗外浓雾弥漫，啥也看不见。
她回头，看向陆栖年：
“快降落了吗？”
陆栖年勾唇，“是的，宝宝。”
联络器传来赵漠的声音。
“长官，我们被虫群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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