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疑惑出声:
“这对是不是弄错了?”
鸦九瞬间浑身绷直。
另一灰袍人没好气道:
“你敢质疑神,想死吗?想死你自己去死,可别连累我。”
“这一千年来,婚配的事从未出错过,怎么可能轮到我们这就出岔子?”
“既然上面是这么安排,我们就照着写就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灰袍人连忙道:“是我想岔了,这就写。”
鸦九眼睛顿时晶亮,等他们走后,就迫不及待飞出了祭神楼。
不管墨母同不同意,桑大爷和桑大娘强势的将家搬到了打铁铺隔壁。
墨玄辰断掉的折镜古剑又躺在了熔炉里。
墨云铮朝里扔了一个红色石头。
轰的一声,熔炉的火一下澎湃涌起,猛烈异常。
灼热的火光映在两兄弟相似的脸庞上。
墨玄辰语气沉静:“哥,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墨云铮指尖几不可察一僵,面上却沉稳道:
“祝你和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墨玄辰:“我说的不是这个。”
墨云铮暗骂一句:臭小子,真难搞。
嘴上却装糊涂道:
“不是这个,那是想换大一点的新房?也不是不行,就是时间来不及了,明日再给你们换大的。”
墨玄辰没打算绕弯子,直接道:
“五雷正法符是谁画的?是你,还是爹,或是你们一起?”
“”
“你说的另外家业指的是这个吗?”
墨云铮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法否认,但不想现在承认,只能含糊其辞道: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说不过你。”
墨玄辰垂眸,心里已有了答案,问:
“宇文魇是谁?”
墨云铮心头一紧,没想到他连宇文魇都知道了。
“谁告诉你宇文魇这个名字的?”
“随意听到的。”
墨云铮咬牙,好一个随意听到,臭小子,居然不老实。
“宇文魇,你惹不起。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按死,听哥的,别去找宇文魇,行吗?”
“行。”
墨云铮一愣,这回答也太过痛快,他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墨玄辰:“你把他住址告诉我,免得我不小心闯进去,惹恼了对方。”
墨云铮:“”
好有道理,但却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不对。
说了,臭小子可能会偷偷去。
不说,臭小子乱闯进去,没准一下就噶了。
墨云铮心底左右摇摆了下,最终咬牙说出了地址。
“镇西,十里街八号。”
而后狠狠威胁道:
“你要是往那走,我会跳出来打断你的腿,听到没?”
墨玄辰:“嗯。”
夜晚。
婚房内,桑晚棠穿着大红喜服坐在床边,听着窗外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
主要是她爹娘和阿辰的娘在吵,阿辰的哥挡在中间劝架,挨了他娘两巴掌。
她娘嗓门大,气又足,语气满是嘲讽,
“我说亲家母,人家小两口子新婚夜,你蹲在窗口听墙角合适吗?”
“我没听墙角。”
“哟,不是听墙角,那是想从窗户爬进去,掐死你小儿子呢?你这心也太歹毒了吧,亲家公泉下得知你是这种女人吗?”
这话一出,两人又掐上了。
墨云铮扯住他娘,“娘,您别闹了,回屋休息吧。”
啪!
他又被扇了一耳光。
他娘怒火中烧,
“铮儿!你竟然帮着外人!你不要娘了,是吗?”
又是一顿激烈的争吵。
桑晚棠无奈了,目光一挪,心脏顿如小鹿乱撞。
只见墨玄辰一身红袍,极其俊美。他一双三分悲悯的眼,此刻潋滟含情,就如清修的佛子坠了凡尘。
他慢条斯理地给门上了两把大锁,还特意扯了扯,看锁没锁牢。
她耳朵腾得一热,羞涩道:
“阿辰,你不管吗?”
“不管。”
桑晚棠看着他走近,脸上绯红一片,“你、你还要洞房花烛?”
墨玄辰唇角缓缓勾起,温柔注视着她,尾音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