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笑喷,把脸埋进他肩头,又轻轻拱了拱:
“晏溟怠,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晏溟怠手臂往上托了托,眼底的笑意漫开,
“没有娘子可爱。”
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枕雨楼。
浮白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亮,放下扫把,颠颠地跑过来:
“老板、老板娘。”
温杳笑着应了声,将手里的伞递给他:“辛苦了,浮白。”
浮白接过伞,先是笑嘻嘻回了句“不辛苦”,随后看向晏溟怠:
“水热好了,要现在提上楼吗?”
晏溟怠帮温杳脱下雨衣:“不急。”
“好的,老板。”
浮白把伞一关,目光在两人之间溜了一圈。
在看见老板头顶的犄角没收,侧颈红透,他一顿,低头悄悄退下,心想:老板发情了,他可别在这碍眼。
温杳对此一无所知,只见晏溟怠脸上眼尾薄红、呼吸微促,她手覆在他脑门上: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晏溟怠握住她的手,掌心烫得吓人,却只是将额头抵上她的,望进她眼底,嗓音低哑:“没有。”
他气息滚烫,呼吸交缠间,温杳感觉整个人忽然热了,喉咙莫名发干。
“娘子能亲亲我吗?”
“可以。
温杳刚含住他的唇,他就迫不及待地反吻回来,近乎贪婪地吮住她的舌,却在她轻颤时骤然放柔,只余舌尖若有似无的勾缠。
他的体温很高,灼热的气息烘过来,温杳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一般。
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伸手搂住他脖子。
他手掌托着她后腰,腿悄然挤进她腿间,微微用力,将她整个抱起,深而绵长地吻着。
濡湿的啧啧声在唇间漫开。
良久,他的唇忽然退开,停顿一瞬,又轻轻落下来,带着安抚意味地吻啄她唇瓣。
温杳眼尾泛红,眸底湿润,软声道:“不继续吗?”
晏溟怠右手托住她臀,单臂将她往上颠了颠抱稳,左手拎起菜篮子,侧头在她颈侧轻啄一下:
“等会先喂饱你肚子。”
他稳稳往厨房走。
温杳搂紧他脖子,打趣道:“右手抱我,左手拎菜,你还有嘴亲我?”
晏溟怠脚步微顿,耳尖红了:“有的。”
他抬脚继续走,偏头蹭了蹭她颈侧,声线低哑:
“娘子,再亲亲我。”
“亲哪里?”
“哪里都行。”
温杳亲了亲他下巴,又吮了吮他喉结,尾音轻轻上扬,“够吗?”
晏溟怠喉结重重一滚,嗓音更哑了:“不够。
眨眼间,他已抱着她来到厨房。
温杳笑了,仰头贴上去。
菜篮子哐当一声搁在灶台边。
温杳再次被按在他怀里,吻得绵长。
他的吻沿着颈侧往下,在锁骨处流连。
最后,他红着眼,骤然退开,将她放在凳子上:
“娘子,我先给你做饭。”
温杳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片起了羊腿,速度极快,动作行云流水。
都点着火了,他还能停下,温杳忍不住笑了:
“晏溟怠,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手下刀功却稳而快。
三个灶火同时点上。
一个焖饭,一个炖羊肉,一个炖鸡。
晏溟怠将青菜浸在水盆里,舀水淋着,抬眸朝她望来,眼尾还红着:
“娘子过来抱抱我。”
温杳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轻笑道:
“要不要先垫垫肚子。”
她不是没察觉他的异样。
他在渴望更多的亲密接触。
晏溟怠手一抖,瓢掉进盆里:“娘子,不行的,一旦开始,很难结束。”
温杳感觉他嗓音烫得惊人。
“那就再等等?”她尾音上扬,带着促狭。
晏溟怠将菜一扔,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鼻尖,却不吻下来,喘息着:
“亲亲可以,别的暂时不行。”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来。
温杳仰着头,只觉得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再也分不清彼此。
烛火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边,龙角在暖光里若隐若现。
两人抱在一起,他的影子覆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