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
“你、你干嘛?”
徐静:“好好说话。”
温杳笑着说:“没关系的。”
他浑身一僵,到嘴的话立马收住,不敢吱声了。
???
物理碾碎还可以慢慢恢复。
灵魂直接抹除就真没了。
他今天可真倒霉,遇上两个不好惹的家伙。
温杳直视着他,微笑道:
“事不过三,你说对吗?”
“对,您说的没错。”
温杳直截了当问:“你听过卫湛之这个名字吗?”
有点耳熟。
“好像听过,让我想想。”
他目光不经意掠过她们两人的黑发黑眸,脑海灵光一闪。
对了,是一位跟他做过交易的种花家人告诉他的。
他盯着温杳,试探问:“你是来找我要回那批古董的?”
没等温杳回复,他耸了耸肩,摆烂道:
“找我没用,古董不在我这里。”
“自从永夜号沉没,又再次从海底浮上来后,古董不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
温杳注视着他,“不是,我是来了解一点事情。”
温杳:“不会。”
“那行,你尽管问,我只回答我知道的。”
温杳目光不移:“古董从哪来?卫湛之又是谁?”
“那批古董是一位种花家的人转手给我,我拿到船上拍卖的。”
“听他说古董来自千年以前古墓,墓的主人叫卫湛之,是一位负责诏狱的最高长官,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温杳:“他们盗墓?”
“反正来路不正,不然也不会转手给我。”
温杳眸光微闪:“对于永夜游轮的沉没,你知道点什么?”
“我被坑了。”
温杳眉梢微挑。
“那该死的混蛋在把古董转手给我前,根本没说古董带有诅咒。”
“他们挖的墓,墓主石棺上刻着诅咒,凡是触碰墓中物品的人都会死。”
“我带着那批古董上船,船跟着受到了诅咒,在航行的第十五天那晚,沉了。”
温杳:“你怎么确定是诅咒?”
“自从那批古董交接到我手里,我就意外频发。”
“不是坐车差点被撞死,就是被花盆砸下,夜晚还做噩梦,家族生意也出现危机。”
“那时我还不知道是诅咒,就带着货物上船了。”
“结果整艘船都沉了。”
温杳:“跟你交易的那人也在船上吗?”
温杳眸光沉静:“你还知道点什么?”
“那晚就是这把剑捅穿了整艘船。”
温杳心念一转,她没记错的话,听雪就是今晚的第一件压轴拍品。
“还有别的吗?”
“没了。”
温杳已经问完,便和徐静告辞。
徐静点头,目送她离开。
“甲五大人,我的房门怎么办?”
徐静瞥了眼碎得不成样子的门口,不在意道:
“旁边房门这么多,你自己不会拿一扇门过来装吗?”
说完,转身离开。
他目光锁在她背影,不甘心喊道:
“我可是公爵,怎么能干这种低下的事?”
“没有门,别人路过岂不是会看光我?”
徐静头都没回,“关我什么事?”
徐静:“自己看着办。”
隔壁房里的人错愕:“公爵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会还吗?”
“不会。”
“……”
……
温杳走在大厅里,目光一扫,并没看见曲峰和靳修辞的身影。
卫湛之走在她身侧,牵起她的手,低声温笑:
“宝宝,去午休,好不好?”
温杳侧头看他,轻轻应声:“好。”
离晚上八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回去再睡个觉。
卫湛之拥住她,一秒回到房间。
他给她换了一件舒适的睡衣。
温杳扫了眼身上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衣,v领的领口显露出饱满雪白的酥胸。
下一刻,男人已经将她抱上了榻上,随之覆在她身上作乱。
温杳指尖在他颈侧摩挲,忍笑:“特意准备的?”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