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托举着,这就是你们必须肩负的责任!但现在,你们还没资格去回报这份托举!你们最该做的,不是去送死,而是给我滚回训练场去!拼命修炼!拼命变强!强到有一天,你们能真正扛起这份责任!把失去的家园,亲手夺回来!”
激昂的呐喊声消失了。
少年们沉默了。
教官的话语像冰冷的雨水,浇灭了他们冲动的热血,却也清晰地勾勒出残酷的现实和沉重的使命。
队伍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一直强忍着,左右看看,此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呜可是,可是我的家就在南宁……我爸爸妈妈,还在那里……我害怕,害怕他们……”
他的哭声像打开了闸门,几个同样家乡在战区的小孩也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
“我家人也是……”
“外婆……”
“我好想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