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上,让她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和我讲故事,告诉我处世的道理。”
“她喜欢站在不远处看我玩耍,喜欢被我抱着撒娇,她最爱吃糖糕,喜欢穿紫色罗裙。但她有时候会哀伤的看着北方的方向,那是父王与哥哥的宫殿。”
说到这,墨邪的语气慢慢下降,身边的仪器也随之“滴滴!”的响了起来。
“听奶娘说,哥哥从出生起就被抱走,抱到父王身边以继位者的待遇严加管教,母后几乎没有见过他,经常会看着我,说,不知渊儿有没有好好吃饭……”
“母后经常告诉我哥哥和父王的好,让我向他们学习。可是啊……如此顶天立地的存在,却从未主动看过母后,也从未看过我。”
“但至少,我陪着母后,母后也爱着我,我们能够拥抱着,感受彼此的温度,直到——”
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少年锁骨处的拘束带突然崩开半寸,金属外壳也有隐隐碎裂的趋势。
固定针再次出现,将他的四肢包括肩膀再度定在拘束架上,头顶的电流不断压制着他的情绪。
黑色的血液不断的涌出,墨邪发出剧烈的咳嗽,但已经奋力的抬起一只手指,指向安长卿。
“来看看吧……”
防爆玻璃外传来军官的吼叫,安长卿盯着少年的眼睛,视线逐步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