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寂剑尖垂落冰晶,安长卿指节攥得发白,瞳孔却凝着寒潭般的冷冽:
“手段?”她忽然抬剑削断飞来的半截脊骨,剑锋在雨幕中划出清泠弧光,“你让长官看着士兵腐烂的双手掐断自己脖颈,让同袍用折断的肋骨刺穿挚友心脏——\"
墨邪歪头打断安长卿,依旧不理解:“所以呢?战场上谁不是满手血债?”
安长卿踏碎冻结的颅骨步步逼近,冰棱在她足底绽开霜花,双眸死死盯着那高位上的少年:
“你坐在这里,将眼前情形当做是一场闹剧,供你享乐。”她反手劈开扑来的魔族腐尸,剑风吹起她的发丝,“一个正常有情有感的生物,都不可能像你这般!”
“他们面对昔日战友会犹豫,那是因为有情,而你却以此来屠杀他们,这不是战争,不是战斗,是你为自己享乐而创造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