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分别的时候。
在接待人的再三催促下，林嘉远最后伸着手，被拽了出去。
房间门关闭，房间陷入了安静中。
接下来才是重点。
林歌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似乎能感受到，
她身上的活力，在父女俩走后就顷刻间消失了。
没多久，那个接待人又重返房间，他站在玻璃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坐着的林歌，忽然嗤笑一声。
“这一次，你很乖，没有透露什么。我们会帮你多安排几次见面的。”
林歌抬起头，看着接待人，忽的也笑了，但笑的凄凉，声音中充满了沉重黏腻的绝望。
“那我，是不是，还需要谢谢你们，谢你们给我保留了体面。”
“你知道就好。”
接待人将透明的防护罩撤开，玻璃打开，手附上林歌的脸，就仿佛是一只毒蛇般，缠绕上林歌的身体，毒牙摩挲着她脆弱的脖颈，
“作为活在人类社会的妖，不做出些贡献，怎么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