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所以它可以看到这段时间里所有人经历的事情,所有人的命运。
不过,明辰很有趣。
在既定的历史之中,所有人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
但是只有明辰,虽然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在中间的一些小决择中,明辰总是会做出些不同的事情,他也会影响其他人————
羞蝶闻言笑了笑:“因为这就是他呀。”
她轻轻挥了挥手,强大的力量席卷整个空间无形之风吹拂,尘土飞扬,一点一点的掩盖住了土坑之中丑陋的老婆婆。
任谁也无法知晓,那传说之中极近了尊崇,极近了恐惧,掌管着生死轮回的圣尊,竟然是这般平淡的埋骨在了这荒郊野岭之中。
一切回归平静。
羞蝶抬起头来,看了看周遭的风景,未来这里会有一个吃人的痴傻壮汉,有杆藏着执着老将军的鬼旗————有个丑虫儿,在等待着重新与那个浑身洒满阳光,意气风发的少年相遇。等待着化茧,变成翩翩蝴蝶。
他说过去不重要,现在看来,或许过去也挺重要的。
“殿下!殿下!”
“陛下他————陛下他————”
清晨,徨恐的亲信官员闯进了太子府,仿佛是知晓了什么恐怖的消息,不住急声呼喊着。
——
心神不宁的太子浑身一震,衣裳都没穿戴整齐,便是朝着皇宫狂奔而去。
“父皇!”
“父皇!”
太子闯入了寝宫急声呼唤着。
“旷儿————旷儿————”
燕南昌眼窝深陷,伸出手来不住凭空摸索。
他的身体糟糕透了,视线之中一片漆黑,恍惚之间仿佛都已经窥见了那传说之中的冥土生死之门。
昔日英雄,百战雄狮。
此刻却是卧在病榻上,进气多,出气少,眼瞅着是不行了。
“殿下,陛下昨日大量饮酒,臣————臣也无法啊!”
几个太医跪倒在地上,也是满脸无奈。
陛下本来身体就不好,昨日又是喝酒又是吹风————身体本来就脆弱,这么一搞,直接加速了进程。
现在已经是回天乏术,药石无医了,任凭仙人再世怕是也难救,能坚持着再见太子最后一面还要归功于陛下那坚韧的意志。
“什么?!”
“谁准陛下喝酒的?!”
“他和谁喝酒?!”
太子眉头紧锁,不住怒吼了一声。
不过,喊出这话,不知怎得,他心里又有几分违和感,好象忘记了什么。
“旷儿,莫怪————莫怪————我与,我与明辰喝酒啊!”
意志已经溃散。
听的太子暴怒和悲伤的呼喊,燕南昌朝他轻轻招了招手。
他昨日与谁喝酒来着?
明辰嘛!
执念了这么久的兄弟,他怎能忘记呢?
太子这是怎的了?
都与他说过了,怎么忘了?
忽而,他又晃了晃神,刚刚的潜意识瞬间消失了。
和谁喝酒来着?
今日他还会来,可是————自已好象不行了————要失约了————
不知是老了,要死了,还是什么旁的原因,意识越发错乱。
记忆之中那印象深刻的人————似乎也渐渐变得模糊。
“明辰?!”
燕旷一把扯来侍卫:“昨日陛下都见了谁?谁是明辰?!”
“没————没有啊!”
侍卫一脸徨恐的回复道:“昨天陛下谁都没见————自己吃酒,还出去吹了冷风————”
燕旷眉头紧皱:“恩?”
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到一边。
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燕南昌朝着太子挥了挥手:“旷儿,来————来————莫为难这些忠诚之人了。”
“父皇————”
“不要悲伤难过,我在这个位子上呆了这么久,一直压在你头上,也该腾腾地方了。
“”
燕旷紧皱着眉头,不住说道:“父皇,你这是在侮辱儿臣!”
“像————”
燕南昌眼睛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看向燕旷发方向,不住笑着:“你真象我啊””
他似乎也总是跟旁人说这样的话来着。
“我这一生,活够本了。”
生离死别,行将离开这个世界。
燕南昌却是颇为潇酒,他没什么挂怀,也没什么后悔,干脆果断。
苦他吃过了,福也享过了,留名青史光耀天下,也该知足了。
模糊的视线已然看不清孩儿的面庞,他只是轻声说道:“大夏,便交给你了。”
登时,无形之风吹来,仿佛天地山岳般庞大的重量突然压在了肩头,令燕旷一阵肃然。
“去吧————去吧————都走吧!”
说出了那句话,燕南昌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笑了笑:“我死了也不用大搞排场,我从来都没修墓园,简单葬了便可,也省得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