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又是一繁荣盛世。
太子想做什么?他想要什么?
太子跟陛下是一心的,也想要敲打他?
还是说他等不了了,压不住了,想要走上那个高高的位子,来向他示好请教?
张煜阳心中思绪百转。
轻轻的打开了太子送来的礼盒。
而在礼盒之中,一节马鞭就静静的躺在里面。
一节普普通通的马鞭,没什么富贵的,看上去不象是什么礼品。
“师父————这,这是何意啊?”
这马鞭显然是有寓意的。
弟子有些好奇地朝着张煜阳问道。
张煜阳却是眼中眸光闪铄,轻叹了声:“世不容我啊————”
燕南昌纵容百家争鸣,纵容无数智者思想家发声。
那是因为他要集百家之长,去吸收无数知识,来丰富自己的治国理念,打造一个稳固的政权。
他也压得住这些疯狂的思想。
而现在,养分已经吸收干净了,已经组合出了一套适合大夏长久统治的思想纲领。
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
疯狂前行的思想无法匹配国家的话,只会滋生叛乱。
统治者不喜欢百姓的思想太过于跳脱,去思考别的事情。
可以到此为止了。
太子很明显看到了这一点。
如今陛下时日无多,很快就要到他主政了。
他上位势必要停下这疾驰的思想洪流,让百姓重新回归日常劳作生活之中。
他会打压这些教派思想。
而最需要打压的,便是首当其冲的张煜阳了。
因为其才能和道德,其声望在京城之中急剧攀升,被百姓们奉为圣人,眼看着就要与之帝王比肩了。
这显然并不是个好信号。
张煜阳的思想里也有关于治国的思想,他主张放宽法律,回归古早,小国寡民,无为而治,让百姓如同乡村之中一般和谐共存,淳朴自然————
太子不认可他的学说,更不可能坐视天下出现一个分权的法王。
送出这一节马鞭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威慑。
意思是让张煜阳自己滚蛋,并且谨言慎行。
张煜阳还蛮棘手的,他为社会,为天下做出的贡献是实打实的,势必为历史所铭记。
本身其不慕荣利的品格也无可指摘,被奉为圣人。
这样一个在民间有巨大声望的人很不好处理!
无论是怎么死的,反正死了就是不好办。
不到万不得已,太子不想让张煜阳死在自己手里。
他确实可以管住现在的悠悠众口。
可十年后呢?百年后呢?是非功过总要交与后人评说。
但是,太子也不能坐视他继续在京城施加影响力了。
张煜阳必须滚蛋。
这节马鞭是让他快马加鞭赶紧走。
张煜阳若是走了,那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若是赖着不走的话,那太子将视其为政治敌人,准备全力着手来对付他。
下次送来的可就是匕首了。
张煜阳是个聪明人,他能看懂眼前的局势,也能看懂礼物的意义。
“唉————”
思绪流转,终究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很清楚,骼膊拗不过大腿,逼急了人家太子照样动手。
或许,此生所做,也就这样了。
纵使万万之众相信他,帝王家不认可他的思想,也注定无法再进一步了。
他有些意兴阑姗地看着西边落日。
随着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渐渐的也有了些玄之又玄的能力,仿佛可以窥探到天命兴衰一般,只觉自己此生之辉煌似乎也如这落日一般,逐渐走向了尾声。
“啊?师父?何意啊?”
一旁的弟子见老师如此颓丧,不住有些关切地问道。
他手中拂尘一甩,低眉看着身边弟子:“常松啊,明日召集所有弟子,我有话要说。
“”
“啊?是!”
小弟子躬敬退去。
没过一会儿,又一弟子匆匆跑来:“师父,外院有两个甚是无礼之人,赖着不走,执意要见您。”
张煜阳声名显赫,为无数人所知。
自然的,想要与他交往,或与他请教的人也很多。
虽然张煜阳本人不在乎荣利,也不在乎权贵阶级,但是————若是每个人都要他亲自见面的话,那他也不用休息,不用干别的了。
而且众生根器不同,有些平民思想智慧不高,跟张煜阳的认知存在差距,也注定鸡同鸭讲,聊不到一起去。
所以外院都有弟子管理,禁止寻常人来拜访。
不过今日,却来了两个特别之人。
“哦?”
张煜阳挑了挑眉:“是何人啊?有何特征?”
“兴许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走投无路,欲要寻求我的帮助吧————让他们进来便可。”
他不是不愿意见人,也没什么偏见。
许多弟子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