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民间对于死后魂归何处有过各种各样的猜测和信仰。隐隐约约已经逐渐构建起冥土的框架了。
而来自于未来的明辰带来了更为清淅,更为系统的冥土架构,创建起了一个近乎于真实的亡者世界,也带来了掌管生死的至尊之名。
通过秦九的嘴,将之说与了燕南昌听。
“至尊有千人千面之能,每过千年,天地大乱之时,便会穿过死门,行走于人世,遍尝人间疾苦,悟道智慧————”
秦九说的话简直超出常理,匪夷所思,完全突破了常人的理解范畴,对于唯物主义战神而言这些事情都是放屁。
但是,对于一个相信神灵学说,又没有自己的神灵体系架构的人而言,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下去,却又严丝合缝,处处都可以得到回应,矛盾之处也找不到证据。
毕竟万重山以北是未知之地,从来不曾有人踏足,便也无人可以证明。
正正好好。
秦九出现在燕南昌跟前的时间太合适了,而且他的故事的主角给燕南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燕南昌此时已经有些相信了。
他猛地拍了一把王座,身子前倾,自光猩红充满威慑力,属于战争君王的压迫感猛地压下了下来。
“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只是,由秦九这样一个平凡懦弱的人来向他传递这些恢宏的传说故事,这令他无法接受。
他知道,秦九不配这些传说。
他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据。
一时间,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万鬼哭嚎一般。
秦九跪在地上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煞白,又尿了。
明兄弟,我真是信了你的鬼了。
秦九感觉自己的魂儿已经朝着他所介绍的冥土方向飞了。
陛下,您收着点,太吓人了。
“陛下————臣————臣————
“6
死嘴,快说话啊!
秦九磕磕巴巴的,脑袋急得满是汗水,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颤巍巍的朝着胸口掏去。
周遭的几个侍卫见状却是面色凶狠了些。
整个殿堂之中的气氛压抑到了爆炸。
“当!”
清脆之声响起,一青铜酒樽从他的怀里落了下来,滚到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宫殿都安静了些。
酒樽滚了两滚,落到了两人中间。
然而燕南昌见到此景却是愣了一下,属于王者的滔天威势尽数收敛。他双目有些失神,恍惚站起身来,朝着秦九走去。
“陛下!”
身边几个暗卫见燕南昌面色有变,瞬间身影闪过,控制住了秦九。
而燕南昌却是毫不在乎,缓缓走到了酒樽跟前,俯身将其捡了起来,怔怔地呢喃着:“兄弟!”
暗卫:?
他们从来都没见过陛下如此失态。
秦九:?
陛下叫我兄弟?
燕南昌作为乱世的豪杰,他是有着自己的器量和才华的。
他身边有一票兄弟,他也靠着这些兄弟,最终走上了至高的位子,并且只要兄弟不犯错,跟着他到现在的,他都记得对方的功绩,而且这些忠诚的兄弟也都得到了荣华富贵,得到了分红。
他跟汪槐很象,但却又有些不同,他性格更加开朗潇洒,更加干练果断一些,更加现实,拥有自己的野心,没有被胜利蒙蔽双眼,制定下了严格的规矩。
兄弟归兄弟,大家感情深厚没毛病,但规矩也就是规矩,容不得侵犯,就算是兄弟,犯了原则问题,该杀也要杀,乱七八糟的风气绝对不能有。
他更加自私,他不为旁人,他为己,他有明确的野心。
汪槐是理想主义者,他是现实主义者。
而且他也很幸运,这个时代混乱,但是没有变态的豪杰,总体上说算是一超多强,他是那个一枝独秀的超。
所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天下,最后还是他赢了。
赢了,他也不忘兄弟。
老兄弟们都得善待。
自然的,他始终记得他的白月光————那个神秘的仿佛从天上掉下来帮助他的俊逸书生。
眼下这个普通百姓,却是掏出了明辰的信物。
这酒樽赫然便是明辰离开时,与他饮离别酒时所用。
一切串联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你在哪里见过了他?”
“他都说过什么?”
燕南昌一把揪住了秦九的衣领,直接将其提了起来,接连朝他问了好几个问题。
问到了最后,不待吓瘫了的秦九回应,却是又顿了顿,语声平和了些:“他————近来可好?”
“额————”
伴君如伴虎啊,这话真是不假。
那些大官该着享受荣华富贵。
秦九感觉自己的心脏可能不是很好了。
他根本就没想到,那个奇怪的年轻书生给的东西,竟能把他们大夏的开国大帝震撼成这样。
那个衣着普通,笑意盈盈的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