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目的和底线,在双方共通之处达成让步谈判和和解的。
送铃铛?
那只是一次试探的借口,见面的由头罢了。
非亲非故,隐隐还有相互敌对,谁那么好心送礼?
明辰饶有兴致地看着此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果然,这人就是明辰这段时间一直在等着沟通对话的人。
明辰现在的能量已经有些超规格了。
北烈留存的棋子没办法处理他。
任由他这样恣意施为的话,这偌大的棋盘也就成了明辰一人的独角戏,这段历史也将被明辰一人独占。
剧本也就砸了。
所以,背后编织命运之人,需要跟明辰来进行一次对话了。
天下大乱,苍生浮屠,军士们奋勇在战场上厮杀搏命,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他们的命运决定在国君的手中,决定在官吏的手中。
国君之间意志的对抗,掀起了天下的战争。
而再往上走,国君的背后,兴许也有暗中引导命运之人在操控引导。
将这天下大势,变成一个剧本。
士兵需搏命,百姓需要祈求……以鱼死网破的姿态去争抢,才能搏得利益。
但越往上走,上面的人越是输不起。
士兵和百姓输了,兴许只是丢掉自己的性命,在那苍茫历史场合之中留不下一个墨点。
国君输了,一个国家就灭亡了。
而更上层的存在输了,兴许便是天地更易倒转,信仰崩塌,人间毁灭的悲剧。
输不起,那便需要沟通。
出现了变量,那便需要谈判,需要让步,需要把一切都约定分配好,把一切都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以免投入更多的资源,发生更大的祸患争端,以至于无法回旋,无法回头。
现在,明辰便是这个变量。
他已经跳出了棋盘,难以预测,不被掌控。
他是怎么想的,他想要什么……
这都需要沟通配平。
双方进行一定程度的让步,让彼此之间的目的达到统一,来解决争端。
而现在,玄元出现在了明辰的面前,来进行这个问题。
看似北烈和乾元的僵持仍在继续。
实际上,这次对话之后,基本上就已经可以决定两国最终的结局了。
明辰朝他笑了笑,说道:“我想当个官儿,欺男霸女,小贪一手,谁见着我都得捧着我,送礼巴结我。”
不忘初心!
玄元:?
就这?
就这?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为了打个水飘,把整座山都磨成石片了?
千百万年岁月过去了,情绪似乎也在时光流转之中被消磨殆尽了。
剩下的只是纯粹的计算,趋于规则制定。
玄元就象是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器,他有些不理解明辰的幽默。
玄元摇了摇头:“居士莫要说笑了。”
明辰耸了耸肩:“自古以来这天下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明某不过是想让天下一统,安安静静的,让我有机会自由自在地当个贪官。”
“居士为何不投身北烈?”
“如今乾元气数已尽,历经大战,国土崩坏,民不聊生。”
玄元喝了口茶水,劝解似的朝着明辰说道:“北烈的国君是一英灵神武之人,天命眷顾,负有雄才大略,乃是千百年不见的英主。定然不计前嫌,重用于居士。凭居士之才,可为国相,携手共进,定可创造一不朽传说,为世人恒久流传,死后亦得封禅。”
明辰端着茶杯,摇了摇头,轻轻呼着茶杯的热气:“仙翁所说北烈国君英武确实不假,明某也认。”
“但又有谁规定,天下只许存在一个明君的?”
“怎我干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以逃难之身荣登大殿,还于旧都,收拾破碎山河,令百姓安居乐业,十年兢兢业业,片刻不敢怠慢……怎得,我干皇当不得明君么?反倒是北烈……穷兵黩武,百姓虽然狂热爱带着君王,但细数他们的生活,他们真的过得好吗?”
“仙翁口口声声说乾元命数已尽,说天命当属于北帝。对我认真勤勉,辛苦操劳的陛下是否有些不公呢?”
没有谁生而就规定好了是要做历史的成功者还是失败者。
玄元摇头:“干皇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全赖居士之助。”
“呵。”
“仙翁倒是看得起明某。”
明辰闻言却是嗤笑了一声:“错了错了,仙翁此言差矣。”
“明某再怎么厚脸皮,也应不下这份殊荣。明某的心很小,装不得这天下,我的存在是可以代替的。我朝上有以天才绝艳之人,名为云征,弱冠之年,通晓历史,天才卓绝,有此人相助,我朝陛下照样能完成丰功伟业。她有气度,有大理想,自然能引得能人追随相助。”
玄元叹道:“居士为何非要逆天而为,行那崎岖难走之路?”
在他看来,明辰此举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