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已经回京了吗?”
看完了上面的信息之后,却是浑身一震,眼中闪铄着光亮,不自觉地透出浅浅的笑来。
她并不在意那人取得了什么样的功绩,她知晓自己喜欢之人安然回家了。
她也稍稍可以安下心来。
没想到……那坏人竟然比她还要快一些。
那么接下来,她也要加紧了……
她有家了,她想家了!
冬天马上就会到来,她还想跟那人一起过年呢!
夜,今天的夜晚格外安静,无风。
不知怎得,透着些许不祥的气息。
凌玉在主帐看着各路情报,并没有休息。
而就在这时,
有士兵跑来营帐,朝着凌玉喊道:“将军,出现了!”
“出现了!”
“农达城开了城门,出现大量无首骑兵,目测大概有八千人,正在派兵列阵,朝我军而来。”
“同时伴有诡异的阴风和鬼哭狼嚎之声。”
凌玉挑了挑眉:“恩?”
“让三位居士去战场看看!”
“传令各部,打起精神,准备御敌。”
这是鹿州最后的一座城了,理所应当会遭受最为激烈的反击。
对方有奇诡之人助阵,可能会在夜晚行动。
这都在凌玉的预料之中。
时间倒是凑巧,这三个人刚来,就遇上专业对口的事情了。
无首怎能活?这自然就是超出常理之事,自然要叫他们一叫。
如果他们可以应付这些无首骑兵,减少己方伤亡,那自然再好不过。
“杀!”
“杀!”
“杀!”
燃烧的火把照亮夜空。
战场上,战鼓咚咚作响,乾元军整军肃穆,高举兵刃呼喊着。
即便诡异的阴风呼啸,对方是那奇诡的无首之人,也不曾引起他们半分混乱,无人交头接耳。
战战战!
他们只会接受长官的命令,与敌军厮杀。
黑色的帘幕自天空落下,笼罩战场。
“呼呼呼!”
诡谲的阴风刮了起来,伴随着阵阵厉鬼哭嚎呼喊之声。
而就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尘土飞扬,烈马嘶鸣,无首的骑兵们呼啸而来,进行最后一场绝地反扑。
两军相对。
而就在这时,
“幽鬼祸国,罪在不赦!”
明亮的华光骤然亮起,一须发斑白的老者忽而出现在了无首骑兵们的正南方,他面色肃穆,须发纷飞,手中掐着印节,单手持一根绳子的首端。
“无首不活,速速归去。”
那绳子仿佛是活了一般,猛地从地下弹到了半空之中,自老头儿的方向朝着北方延展。
不知何时,青光闪铄,队伍的最北方又出现了中年人。
他闭着眼睛,抓着数长长的绳子的尾端,同样单手掐着法印,无形的法力流转开来。
“喝!”
就在这时,那无首骑兵兵团的正中间。
突然传出了一声爆喝。
一身形娇小之人自天顶落下,手中正好把握着那长长绳结的正中间。
“天尊助我,剿灭九幽!”
他浑身发散着诡谲的紫光,语声低沉,比之那哭嚎的鬼怪都要阴森。
伴随着三人落位。
“轰轰轰!”
剧烈的法力轰鸣着,一绳索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绳结分解出来无数瘆人的小触须一般的细线,朝着那些士兵触碰了过去。
瞬间,仿佛是下了休止符一般,奔涌而来的无首骑兵将立在原地,不再动弹了。
正中间的奇诡小孩手中闪铄着点点光华,似乎在朝着四周的无首士兵吸纳着什么,旋即猛地向土地一拍:“破!”
奔马传来阵阵骚乱的嘶鸣之声,失去了控制,朝四面八方奔跑逃窜。
而那些无首的士兵,却是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控制一般,再也不动了。
毕竟……他们原本就是死人。
农达城的城墙上,一戎装打扮的将军有些焦急的远瞰着前方黑幕遮掩之中的战场。
时不时的,转首朝着身侧一身着黑袍,面色惨白的怪人问道:“童大人,战况如何?”
他是这鹿州的州牧,万辉。
在这天下大乱的时刻,选择了站队旧朝。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选择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
鹿州就剩下脚下的这农达城,在往后退那可就是滔滔江水了。
九成的鹿州守军已然溃败。
最后的希望,也就是京城这边支持的这些神秘之人了。
奇诡的黑幕笼罩战场,仅仅可以看到里面似乎传出了些光亮。
万辉话音刚落,身边这黑袍怪人却似乎若有所察,手中掐算着,没有紧锁。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座巨大的无首厉鬼雕像却是颤了颤。
“天命不在此处。”
“鹿州不归冥土。”
“走吧!”
粗厉威严的声音传来。
还不待两人回应,便是化作了一道黑影,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