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被推倒、踩碎。
他没有再嘶吼，没有再诅咒。
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自信与野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他终于明白了。
陆川口中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死亡，不是毁灭。
而是让他这个始作俑者，亲眼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一切，自己所骄傲的一切，自己所追求的一切，被以一种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践踏成泥，化为虚无。
而他，无能为力。
这，才是最极致的刑罚。
诛心。
神界在哀嚎。
这并非是一种比喻，而是事实。作为一方独立于凡间，由纯粹法则与神力构筑的至高位面，神界本身就拥有着朦胧的、类似于世界意志的存在。
它感受得到入侵者的贪婪，感受得到自身根基被动摇的痛苦。
天空之上，圣洁的光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法则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仿佛一块即将破碎的琉璃。
大地之上，由神金仙玉铺就的地面正在被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强行掀开，地脉中流淌的，不再是精纯的神力，而是一条条被粗暴抽出的，闪耀着各色光芒的完整神道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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