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暗得几乎看不见。
米洛咬着牙挺着,前臂的绿泡已经全部干瘪了,被圣水和铭文热量处理过的位置血色回了一点。
他能自已坐稳,靠着墙,脸色发灰但眼神是清醒的。
陆渊检查完最后一遍伤口之后,这才站起身。
"没问题了,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最好让他俩在这屋子里待满一夜。
"
汉克立刻点头。
"没问题。
"
弗兰克迟疑了一下。
"队长,米洛他
"
"醒着就让他躺下,别乱动。
"陆渊顿了一下,
"种子的气息会继续中和残余,睡着最好。
"
弗兰克点头,蹲下去帮米洛把外套脱了叠好垫在身后。
伯伦来到在开尔旁边。
老头的手背上增温铭文的纹路已经暗下去了,他没有起身。他看着开尔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伯伦站起来。
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
经过陆渊身边的时候,陆渊听到伯伦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了。
"
声音很低,陆渊笑了笑,没接话。
他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罩里的种子。
淡金色的光泽比刚才暗了一点,种子本身似乎消耗了一些什么,芽叶的摇曳幅度小了,像是累了。
显然这枚种子到现在为止,还没脱离初生期。
这让陆渊有些苦恼,克劳斯的报纸已经在不断印发,部分内容,试图激励青铜城居民更多愿自已家园平安。
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这让陆渊想到管网层看到的那枚种子。
它是如何做到,极短时间就发育成熟的?
陆渊转身出了七号房间。
c区走廊的灯比外面亮。
陆渊刚走出十几步,前面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深灰色衬衫,金纹徽章。
是克劳斯,他似乎刚到没多久,看到陆渊出来,没往七号房间那边看。
"处理完了?
"
"稳住了。
"陆渊走到他面前停下。
"得待一夜。
"
克劳斯点了下头。他已经知道了。
值班守夜人跑去药房领圣水的时候就把消息传上来了。
陆渊没绕弯。
"那个领头的树人跑了,但我的途径能在他身上留一段气息标记,只要他没走出青铜城,我能追到。
"
克劳斯看了他一眼。
"多久?
"
"不知道。标记不稳定,越拖越淡。
"
克劳斯没再追问途径的细节。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需要什么?
"
"雷克。
"陆渊停了一瞬。
"伯伦可能会跟着。
"
克劳斯稍稍沉默。
"你判断对面什么级别?
"
"不清楚,但我怀疑这玩意和之前男爵,那次遇到的污染属于同一类。
"陆渊接着说。
"飞升会似乎不想让我们知道相关的事情,哪怕将其放走。
"
陆渊语气顿了一下。
"所以至少需要四阶。
"
克劳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朝后院的方向摆了一下。
"雷克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你直接去。
"
陆渊微微一顿。
消息是回来路上才递进分部的。
他到c区不过二十来分钟,克劳斯就已经把雷克的调动许可安排好了。
显然克劳斯早等着他来提了。
陆渊心里过了一下。
至少说明克劳斯也在关注森种的事。
"伯伦那老头你看着办,别让他出事了。
"克劳斯补了一句,语气稍松。
"他不出意外,这几天就要被调走了,总部对于这位三阶铭文师,可是做足了准备。
"
陆渊点头,转身准备走。
"等